苏景冉也没闪躲,就那么挨了顾念一记耳光,他也没反抗意识,而已定定地凝望着顾念。“顾念,这一巴掌打爽了吗?我没考虑过会在这里看见你,而刚的那些话,我是出自于真心。”““顾念,这一巴掌打爽了吗?我没想过会在这里见到你,而刚刚的那些话,我也是出自真心。”。...

苏景冉没有躲闪,就那么挨了顾念一记耳光,他没有反抗,只是定定地凝视着顾念。

“顾念,这一巴掌打爽了吗?我没想过会在这里见到你,而刚刚的那些话,我也是出自真心。”

“真心?把你这恶心的真心留给袁姗吧!”刚才发热的头脑开始冷静,顾念克制着眼里的泪水,不想再看苏景冉一眼。

“我不会再说什么,你好自为之,一个星期后,我跟袁姗会在万盛酒楼举行婚礼。”

“滚!苏景冉!你给我滚!”顾念浑身颤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八年的感情,不是说放下就放下的,可是偏偏,这个渣男还不肯放过自己,他的话像一把刺刀直接扎在了她的心脏,很痛,痛到她快要窒息。

一边的许曼却更看不下去了,她凑到顾念边上朝着苏景冉开口大骂:“苏景冉,你跟袁姗还真是婊*子配狗!上了袁姗这么一辆破车!当心你的头顶绿成大草原!赶紧滚回去烧香拜佛,祈祷一下袁姗肚子里的是你的种吧!”

说话间,许曼又想跳上前去手撕苏景冉,苏景冉却抢先一步躲开,快速地向着门外走去,许曼还想继续穷追,却被身后的顾念叫住了。

“曼曼,让他走吧……人在做,天在看,我相信他终将会得到应有的报应的!”

“念念,我只是气,只是替你觉得不值,都这个时候了,这个渣男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许曼目光愤恨的盯着苏景冉离去的背影,依旧有些不甘心。

顾念垂眸,抓着许曼的手摇摇头,她会用自己的实力让苏景冉得到报应,他亏欠自己的,怎么能一下子还的清楚。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让两个人都回过了思绪,许曼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接听了起来。

“大美妞,你现在在哪儿呢?”听筒那边便传来韦逸凡调笑的声音。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许曼还沉浸在刚才的愤怒当中,依旧有些心绪不平。

“怎么这么大的火气?我找你有点事情,咱们待会儿老地方见?”

“没空!挂了!”许曼啪的一下挂掉了电话,回头拉着顾念的手。

“曼曼,谁的电话?”

“韦逸凡的!他真是该改名叫韦真烦!不知道我现在还在陪着你吗!”

“他给你打电话找你,或许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曼曼,你去吧,我也该回家了。”

许曼略有些犹豫,看了一眼顾念,“念念,我这个时候怎么能离你而去?”她知道现在顾念需要人陪伴,可是冷静下来想想,如果是一般的小事情,韦逸凡不会打电话给自己的。

顾念好似看出了她的纠结一般,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道:“曼曼,你还不了解吗?我没事的,我也真的应该回家了。”

“念念,那你回家记得给我发个短信,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许曼说着轻轻搂了一把顾念。

“我知道,你去吧。”顾念的眼里流露出一丝温情,朝着许曼挥了挥手手,看着她离开。

如果因为自己的私事让许曼跟韦逸凡之间产生些隔阂,自己的心里会过意不去。

顾念从咖啡厅里走出来,一个人略有些失神地缓步向前走着,刚刚说的现在回家都是她不想让许曼担心的借口,她不想现在就回钟少铭那里,只想一个人走走冷静一会儿。

她就那么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向前走,时不时抬头望一望天空,看看路边草丛里冒头的小野花。就在她失神的时候,突然被身后的一声汽车鸣笛声打断。

顾念匆匆转过身来,却发现一辆黑色的奔驰正缓缓地尾随着自己,车窗拉开,探出一张面戴黑边小方框眼镜,略带着几分斯文气息的面孔。

“夏小姐,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顾念有那么一瞬间的愕然,然后又猛然想起来,这不正是钟少铭爷爷寿宴上,自己见过的钟少铭的哥哥钟少群吗?

“我没事,就是随便走走散散步而已。”

“夏小姐,我们也有两年没见了,一别之后再没有你的消息,你就不打算坐下来叙叙旧吗?”钟少群笑得意味深长。

“叙旧?”顾念一瞬间有些愕然,然后在头脑里拼命地组织着词汇。

因为前面许曼也给她简单说过,钟家内部略有些复杂的成员之间的关系,钟少群是夏一兰所生,而钟怀山自始至终一直都不认可这对母子,觉得他是其子钟烈在外面所生的野种。

如此说来,钟少群在钟家的地位处境应该是极其尴尬的,既然是这样,他又是怎么认识夏晚晴,跟夏晚晴有一丝牵连的?

因为她从话里也能听出,钟少群两年前不仅认识夏晚晴,似乎还有一点交集,至于他们之间交集的深浅,顾念并不清楚。

正是因为这种似是而非的了解,才会让顾念更加想进一步了解一下其中的事情。

于是,顾念便态度平和地开口:“那不知道钟家大少爷,想要怎么叙旧呢?”

“夏小姐,还是先上车吧,这里也不是个适合说话的地方,咱们找一个适合说话的地方说说如何?”钟少群微微一笑道。

对于钟少群突然提出的要求,顾念还是有一丝警觉的,在生日宴会上,她会对钟少群心存感激,可是她并不是太了解钟少群这个人,谁知道他又会带自己去哪里?做出什么事情来?

再说这个事情,在钟少铭不知情的情况下,顾念对他态度的考虑也是一方面,虽然有些时候在心里骂他,把他恨得要死,但是在某些时候,她还是会为他考虑问题的。

“这有些不妥吧?而且这个事情最起码我得让少铭知道吧?”顾念故作为难,却瞥到了钟少群脸上的笑意。

“夏小姐这是怎么了?不过才两年没见,就对我这么生疏?我们两个人叙旧,这点小事,还需要麻烦少铭吗?”钟少群习惯性的扶了一下眼镜,目光诚恳的看着顾念。

钟少群将话说到了这里,顾念也没有理由开口拒绝,都说好奇心害死猫,她现在真的很好奇夏晚晴跟钟少群之间有过什么交集,或许她能从钟少群的嘴里知道些什么。

想到这里,顾念拉开了车门,坐了上去。

车子缓缓前行,停在了市里一家口碑不错的酒吧门前,顾念微微一愣,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我们在这里叙旧?”

酒吧这种地方,顾念是从来没来过的,她没喝过酒,不知道自己酒量,况且,叙旧交谈,选在这里似乎很不合适。

“夏小姐以前不是很喜欢来这里吗?下车吧。”

顾念无奈妥协,忍不住暗想,这个夏晚晴到底是个什么人。

酒吧内的人不算多,现在是下午的四点,一般要在六点之后,酒吧才会热闹起来,这也让顾念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跟着钟少群的身后,坐在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夏小姐喝点什么?要不要来一杯你经常喝的鸡尾酒?”

“不不不。”顾念连忙摇头,“我什么也不喝,你只管点你自己的就好。”

“真是没想到,不过才两年的事情,你变化居然这么多。”钟少群点好自己的酒之后,开始打量着顾念,他说话的语调像是在调侃一个认识许久的朋友。

“人总是会变的,这一点不足为奇。”顾念笑了笑掩饰着自己的尴尬,说话也变的小心翼翼,以免自己露出什么破绽。

“当年你离开的时候,不是说再也不会跟钟少铭在一起吗?怎么现在……”

“你都说了是当年,人虽然会变,可是心里的感情又怎么会发生变化呢?”顾念微微一笑,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个钟少群到底对夏晚晴了解多少,他说出来的话就像是颗炸弹,压制着自己。

“哦?”钟少群挑眉,眼神却发生了变化,他上下看了一眼顾念,带有些玩味的开口,“你还爱他?”

“当然,不然我为什么要跟他重归于好?”

听到顾念的回答,钟少群点了点头,笑而不语,他真是没想到,当年怀着一些目的接近钟少铭的夏晚晴,现在居然说着爱钟少铭这句可笑的话,是真的人改变了?还是这个夏晚晴本身就有问题。

顾念余光扫了几眼钟少群,发现他的脸色没有异样后,心里松了一口气,这就代表自己没暴露,他的问题问完了,现在也该轮到自己套话了,“我们……”

“夏晚晴!”

猛然响起的声音让顾念瞬间回头,看到了突然出现的钟少铭,只见钟少铭一脸怒火,大步的走到了她面前,伸手拽着她的胳膊,将她从座位上用力的拉了起来。

“为什么你们会在这里?”钟少铭开口质问。

“我们老友重逢,来这里坐坐而已,你不必紧张。”钟少群抢在顾念前面开口。

“他都跟你说了些什么?”钟少铭直接无视了钟少群的话,他低头看着顾念,继续逼问。

“你弄疼我了。”顾念皱着眉头,觉得钟少铭来的真不是时候,“我们没说什么!”

顾念强硬的口气让钟少铭更加的愤怒,他大力的拽着她的胳膊,朝着门外走去。

“钟少铭!你弄疼我了!你松手!”顾念开始挣扎,早不来晚不来!自己都要开始套话了被他打断!这也就算了,他那张臭脸到底是摆给谁看!

顾念的挣扎让钟少铭更加的失去耐心,他的力气出奇的大,几乎快要将她提起来,硬生生的将她拖出了酒吧后,打开了车门,将她粗鲁的扔了进去。

书评(117)

我要评论
  • 了运动&的频率

    “宝贝,你今天话怎么那么多,快点给我……”苏景冉似乎是有些不耐,更加加快了运动的频率。

  • 入她眼&看也知

    首先映入她眼中的是那张女人的脸,那是她的闺蜜袁姗,也是她今天婚礼指定的伴娘,男人不用看也知道,就是今天婚礼的新郎苏景冉。

  • &不是你

    “念念,既然今天你都已经看到了,我们也不用再藏着掖着了,其实我们早就在一起了,景冉爱的人是我,而不是你……”

  • 推,就&扉,顾

    门是虚掩的,轻轻一推,就开了,透过半掩的门扉,顾念骤然间睁大了眼睛。

  • 意娇媚&门口瞟

    “景冉,你说我好啊,还是顾念好呢?”袁姗故意娇媚道,一双勾人的桃花眼不经意间往门口瞟了一眼。

  • 姗说的&地盯着

    “早就在一起了?那他为什么还要答应跟我结婚?”顾念虽然这句话是对袁姗说的,目光却直直地盯着躲在袁姗身后的苏景冉。

  • 婚宴宾&藉,斜

    婚宴宾客散尽的现场一片狼藉,斜卧在沙发上的顾念脸上还洋溢着一抹幸福的微笑。

  • 是最好&的报答

    “是啊,报答,这就是最好的报答啊……”顾念冷冷一笑道。

  • 声音发&洁白的

    她瞬间清醒了大半,拖着沉重的身体起身,向着声音发出的方向走去,一袭洁白的拖地婚纱衬出她美妙的身姿。

  • 人现在&手紧握

    顾念气的浑身发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一对狗男女,那个口口声声在自己耳边说着爱她的男人现在像个缩头乌龟一样站在袁姗身后。她脸色惨白,手紧握成了拳头,关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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