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华将尽,三分流水二分尘。”这副小像的右下角绣着一句诗,淮阳王念着诗句第一次把目光认真地的放在了父女两人的身上“这诗是何人所做?”韩得平一脸得懵逼,对于闺女们鼓捣的绣工活他是一窍不通。光光只得答了:“王爷,这诗是我随便想的。”大家都很惊讶,这副小像的右下角绣着一句诗,淮阳王念着诗句第一次把目光认真的放到了父女两人的身上“这诗是何人所做?”。...

“韶华将尽,三分流水二分尘。”

这副小像的右下角绣着一句诗,淮阳王念着诗句第一次把目光认真的放到了父女两人的身上“这诗是何人所做?”

韩得平一脸得懵逼,对于闺女们捣鼓的绣工活他是一窍不通。

光光只好答了:“王爷,这诗是我随便想的。”

大家都很吃惊,太妃呵呵一笑,点着小样画里的小人脑袋“真是有趣可爱,你竟然还识字懂得做诗?”

淮阳王有些不信的用冷冷的目光盯着光光“你做的?全诗是什么?你可懂得这句诗的意思是什么?”

光光自是知道全诗是什么,但是她可不会说出来于是就恭敬的道:“这只是我随便编出来的一句而已,没有啥全诗,因为小女的名字是光华的光字,我就做了这么一句诗。”

王妃就笑出了声音“王爷,你看你这么严肃,都吓坏人家了。”

太妃呵呵一笑“小娃儿年纪不大,感慨倒多,这时光流尽一切是都得归于尘土。你随便编的也能编的出这么有意境的诗句来,你家里是不是有读书人在旁教啊?”

“回禀太妃,我家三哥如今在私塾里读书,以前因为家贫,只供得起我三哥哥一人去上学,家里其他人就没有机会读书识字。

然后我们兄妹就约定了三哥哥在私塾里识了字回来就教给家里其他人,那我们大家就都能够识点文断点字了。”

“太妃娘娘,小女说的都是真的。”韩得平就在一边补充。

众人又观父女两都穿着普通,也猜想他们家境不会太好就没细问。

太妃又问了他们种的什么粮食,西瓜哪里来的种子,出产如何之类的话,韩得平都一一答了。

最后太妃就让光光回去画一张她的简笔小身画,做成屏风摆件样式的,另外再做几个放房间里面的小摆件挂像。

光光先是给太妃画了一副简单的人体画,她怕回家就把太妃的模样给忘记了。

淮阳王命人给了赏钱,并派了几辆马车跟他们一同回家运送西瓜。

光光一点也不意外,既然王府里的几个主子为了西瓜把他们叫去问话,肯定是有用意的,就是不知道淮阳王府一下子要这么多西瓜是用来做啥?

到了家都已经是下午了,林氏见来了好几辆马车惊愕无比,得知是来拉西瓜的也就没多问,组织了人手去地里帮忙摘西瓜了。

装了有四车,都是些又大又圆品像好的西瓜,共计是一千八百多斤。

按照跟武长使夫人说的价钱算就该是一百八十多两银子,不过韩得平可没那个胆子开口谈钱的事情。

领头的是个中年管事,他走的时候跟韩得平说:“来的时候我们王爷有话,回头你们送了太妃的屏风摆件到府上的时候一块结账。”

韩得平连忙说:“不敢不敢,就是送给王爷太妃也是使得的。”

然后他就给这位洪姓管事塞了五两银子的跑腿费,还送了他不少点心吃食。

洪姓管事笑的开怀“我们王爷可不会拿老百姓的东西,老百姓种地不容易,我们王爷最是体恤百姓了。”

说完客套话就带着马车队走了,光光都想吐槽,这些跑腿的小人物比那些贵人还难缠,他们家挣点钱容易吗?到头来还要费心巴拉的打点他们。

卖了西瓜没多久他们家的院墙也都砌好了,剩下的就是在院子里盖凉亭,盖几间小厢房了,韩得平就先组织人手把西院子的地规整了一遍,等肥沤的差不多了雇人开始种西瓜。

只留了十几亩地的种子,等种完了西瓜挑了水浇了水又用麦秆细细的盖了才算是告一段落。

回头等西瓜秧长长了,还得打岔翻秧,西瓜长得大一点了,雨水要是多了还得在每个西瓜底下垫上谷草防止被雨水泡坏,所以种西瓜也没那么容易的。

等凉亭房子盖好了,韩得平就去四叔公家里雇了得发三兄弟来果园里帮忙种果树照看西瓜。

目前山楂树还不算大,今年也不结果,没啥好看的,主要是西瓜田那边要细心些。

韩得平就去找了四叔公跟他的儿子韩有田,说了想雇他们家的三兄弟做长工。

四叔公年纪大了,看事情老道长远,就对着韩得平说:“得平啊,都是自家人,你有啥事情就来说就是了,肯定随叫随到,还说啥长工不长工的事情啊。”

韩得平态度坚决:“四叔公,咱们是一家人不错,这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不是吗?我家里现在盖了果园子,以后年年都得有人打理看顾。”

“咱们离的近就住隔壁,我就想着三个兄弟都是自家兄弟,人品脾性啥的都了解,我也没啥说的。”

“一年十两银子,咱们签个文书契约啥的,我也放心你们也放心,中间有人来想做我家的工啥的我也好回话不是?”

四叔公听到这里就是一笑“嗯,得平你说话办事实诚,好,等会我叫得发去叫了里正来做个见证。”

他们三兄弟去照顾果园,又不是天天有活干,平时没事的时候还可以回家来做农活。

一年三十两银子啊,想着过上几年他们家也可以盖上青砖大瓦房,四叔公笑的一张老脸开了花,住得近就是好,韩得平家有点啥事他们都能沾上光。

请了里正来帮着写了契约文书,写明了韩得发三兄弟给韩得平家做劳务长工,平时的任务就是看顾果园和西瓜地。

农忙时节如果果园没有啥活计允许回家干活,一年十两银子工钱,节礼另算。为期三年,不得变更。

里正写完他都心动了,这么好的事情咋没落到他的儿子孙子头上呢?他在心里盘算着,韩得平家富贵发达是早晚的事情,以后他得跟韩家二房的人多亲近才行。

到了晚上四叔公家整治了两桌很不错的酒席,请了韩得平一家和里正过去,几家人热闹的吃了晚饭到月上中捎才散去。

书评(436)

我要评论
  • &,而在

    异世里光光的光是光荣的光,而在老韩家,光光的光则是贬义词。

  • 意一天&饭的锅

    你这个混蛋玩意一天到晚的就知道躲懒,还有你那个懒婆娘,别以为你帮她喂了猪她就不用干活了,早上吃了饭的锅碗泔水都还等着她呢。”

  • 咱娘的&子?你

    “你就知道听咱娘的话,你看看其他几家过得什么日子,我们娘几个又过得什么日子?你总是把咱娘挂在嘴上,那咱娘对我们呢?”

  • 不是自&来,一

    这显然不是自己的手正思考着韩光光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又失去意识,一阵针扎似的痛感袭来,一段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涌上脑海。

  • 搞明白&一个农

    韩光光费了好大劲才搞明白,现在她已经不是她了,这个韩光光是一个不知名的朝代里的一个农家女孩,而自己在拍摄现场那一摔已经挂了。

  • 来问一&?”

    妇人一听汉子的话立刻瞪起了双眼“咱们光儿烧了几天也没见有个人来问一声的,叫你去问咱娘拿点铜板请个郎中抓副药来,咱娘又是怎么说滴?”

  • 得平请&再拖,

    因为她怎么都不肯掏钱给韩得平请郎中来给小孙女看病,就这么一拖再拖,原主在烧了两天高热以后魂归那世了。

  • 单,除&别无他

    古朴破旧的草坯房,陈设简单,除了自己身底下睡着的小木床,对面小窗下还放着一张大点的木床,房间里就别无他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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