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滴你家老爷子老太太好好的着人打探一下季家,就求解参数下去了?”王掌柜不赞成的地说。韩得平叹口气“王大哥,你也明白了,我们兄弟是分了家的,有些事我们好说的。反正了,我妹子的终身大事都是我娘作主……”后面的话韩得平就没往上说,王掌柜自然而然是明白了了,韩得平叹气“王大哥,你也知道,我们兄弟是分了家的,有些事我们不好说的。再说了,我妹子的终身大事都是我娘做主……”。...

“咋滴你家老爷子老太太不好好着人打听一下季家,就给定下来了?”王掌柜不赞同的说道。

韩得平叹气“王大哥,你也知道,我们兄弟是分了家的,有些事我们不好说的。再说了,我妹子的终身大事都是我娘做主……”

后面的话韩得平就没往下说,王掌柜自然是明白了,韩家的事在这段时间里他也没少听韩得平说。

王掌柜有些踌躇着说道:“韩二兄弟,我说句不好听的话,你别嫌烦,这亲事糟心呐!”

光光就问:“王伯伯,你是不是知道点季家的事啊?”

同是镇上的老牌居民,光光猜想王掌柜肯定知道一些他们不知道的事情,不然他咋会说出这亲事糟心的话来呢?

王掌柜望了望小女娃“你个小娃娃,鬼机灵的,瞎打听啥?”

然后王掌柜就没接这个话头,而是转移了话题,跟韩得平聊起了其他的事情来。

人家不愿意说,光光一个小孩子也不可能一直追问,也就没讨论季家的事情了。

光光和韩得平今天来是想找王掌柜帮忙买牲口的,王掌柜家算不上大富大贵,却也是有骡车的。

他的家里还有两个丫鬟婆子伺候,算得上是有点家产的小富之家。

“买骡子啊,我也不太懂。那牲口行里我也没啥熟人。”

因为王掌柜家不种地,祖辈都是镇上的,又是做酱油生意的,对于牲口这些不是很了解。

韩得平也没过于失望,求别人帮忙可不就是这样,能帮到你自然是好,帮不到你也不能强求,毕竟人家又不欠你啥。

王掌柜却把话锋一转:“我虽然对牲口行不熟,但是柳老板有熟人在牲口行里做事情,我带你去找柳老板帮忙。”

王掌柜说的柳老板,就是他们铺子隔壁这家柳记榨油铺的东家,韩得平家自从认识了王掌柜可没少在柳记里面买油,所以他们也是认识柳老板的。

“来,把这两坛酒带上。”王掌柜就指着地上韩得平今天带来的酒说。

“那咋行,王大哥,这酒是我买来送你喝的,我再去买两坛就是了。”

王掌柜笑开了:“我们兄弟两还讲这些,太外道。我还能却你这点酒喝?别磨蹭了,快跟我来。”

韩得平也就没过多推辞,毕竟他们家跟王掌柜有得是打交道的机会,何必争这一时。

王掌柜带着父女两进了榨油铺子找了柳老板,又送了酒,柳老板虽然跟韩得平不是很熟,但他跟王掌柜关系很好,又是处了几十年的老邻居,这点小事自然是答应了的。

柳老板交代了铺子里的小伙计几句,就带着王掌柜和韩得平父女往西街口的牲口行来了。

所谓的牲口行,就是专门卖牛、马、骡子、驴的市场,有时也会有些卖羊,卖鸡鸭鹅的老百姓到这里来零卖。

所以这个牲口行市场是有专人负责看管的,凡是到这里卖牲口的人把牲口卖出去了以后,都得给负责这个市场的人交抽贡,拿抽贡的人一般人会叫他行头。

行头可不是一般人谁想做就能做的,得有些本事手段,还得有人脉有后台,不然那些走南闯北的骡马贩就压服不住不是?

而柳老板带他们找的就是牲口行的行头,他们家跟这个行头是远房表亲,光光越听越怪异,咋听柳老板的表述,这个行头这么像后世里混街头收保护费的黑帮老大啊?

等见到了本人,光光觉得还真有点像,这位行头姓游,镇上的人都尊称他为游四爷。

游四爷长得是粗壮豪迈,满脸的络腮胡子,说话声音也大,一股子山大王的气势,手下还有不少看管牲口行的小弟。

他此刻就大马金刀的坐在牲口行入口处,腰上还配着一柄牛儿短刀,颇有几分江湖气概。

柳老板给韩得平介绍:“韩兄弟想买骡子这事,对于我游表弟来说就是动个嘴皮子的事,就保准可以把这整个牲口行最好的骡子给你找出来,他可是行家。”

韩得平就赶紧给游四爷见礼:“给四爷添麻烦了。”

游四爷也没废话,叫来了两个跑腿的小子,粗声粗气的说:“你们去里面找找,有那上好的骡子,和健壮的牛牵过来,我柳表兄的朋友要买。”

那两个小子很听话的就去了,不多大会儿果然牵来了一头大黄牛,和一匹骡子,后面还跟着苦着脸的骡子和牛的主人。

游四爷就对着那骡子的主人问:“这骡子是你的?多少钱卖?”

那骡子主人见了游四爷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也不敢漫天要价:“给三十两就是。”

“嗯,这牛你又要多少?”

“十五两。”

韩得平喜出望外,这个价格大大的出乎他的意料,因为骡子的普遍价格都是在三十五两以上,加上置办车厢这些得四十多两才能齐全,而这么大的黄牛,没有个二十两谁肯卖给你?

韩得平爽快的掏了四十五两银子,又给了那两个跑腿的小子一人半两钱的跑腿费。

转过头来千恩万谢的谢了游四爷,光光就让韩得平跟柳老板说说晚上在酒楼里摆酒宴请他们的事。

游四爷是柳老板家的亲戚,柳老板说的话他可能会卖几分面子,韩得平直接邀请人家,人家指定不去,光光就有心结交游四爷这样的人物,也许以后有用得着人家的地方也说不定呢。

柳老板一说,游四爷也就答应了下来,然后又在牲口行里买了现成的车厢给骡子套上,就算是弄齐整了。

游四爷就吩咐那两个小子先教韩得平怎么牵骡子怎么赶动它,骡子有啥习性,要咋滴喂,更是带着韩得平架着骡车走了一圈。

这些人都是常年混迹在牲口堆里的,最是了解牲口不过了。

晚上在镇上最大的酒楼,韩得平整治了两桌上好得席面,请了王掌柜,柳老板,游四爷,还有今天下午帮忙跑腿的那两个小伙子。

另外回去接了林氏和孝延过来,因为另一桌就是一些女客了。

有王掌柜媳妇闺女,柳老板夫人,还另外请来了游四夫人和游四爷的儿子。

游四爷性子豪爽大气,他的媳妇也是个爽利人,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

游家公子叫做游勇,年方十七,后生长得挺拔俊秀,虽然皮肤黝黑,但是却很耐看,人也很有礼貌。

听游四夫人说他是因为跟着游家大爷去北方贩马晒伤了皮肤,她说她儿子以前可是很斯文白净的。

几家人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晚饭,韩得平老实本分,虽然只是个普通农户,却能够靠自己家的辛勤劳动赚来不小的家业,柳老板和游四爷也都挺佩服的。

因为农民何其多,有几个人能够买得起骡车和牛的,所以几人聊的就投机了些。

这顿饭直吃到定更才散去,韩得平哪里比得上王掌柜柳老板和游四爷他们经常应酬的人,就有些醉了,走路都摇摇晃晃的。

游四爷就吩咐那两个小子赶着骡车把他们送回村子里,两个小子把牛栓在骡车后面,慢慢悠悠的载着一家人往大柳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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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蹲在屋&下,他

    蹲在屋角的韩得平听到这个声音身体不由自主颤抖了一下,他又看了看床上已经转醒的闺女才急急忙忙的出去了。

  • 来问一&板请个

    妇人一听汉子的话立刻瞪起了双眼“咱们光儿烧了几天也没见有个人来问一声的,叫你去问咱娘拿点铜板请个郎中抓副药来,咱娘又是怎么说滴?”

  • 她已经&了,这

    韩光光费了好大劲才搞明白,现在她已经不是她了,这个韩光光是一个不知名的朝代里的一个农家女孩,而自己在拍摄现场那一摔已经挂了。

  • 现场她&醒来怎

    她记得在拍摄现场她拉着女主角跑的时候被什么东西给绊倒摔晕了,醒来怎么莫名其妙的就转场了?

  • 边守着&住韩光

    坐在床边守着的中年妇女见到自家小闺女终于醒来了忙一把按住韩光光乱动的小脑袋“我的好光儿,你可算是醒来了,可担心死娘了。”

  • “一个&指望得

    “一个丫头片子至于把你们宝贵的吗?你还不下地砍柴去,别指望得贵能帮你。

  • 的一番&指责埋

    那汉子听到自己婆娘的一番指责埋怨,蹲在了屋角用手抱住了头唉声叹气的也不辩驳。

  • 现在,&笑开大

    再看看现在,极品刻薄的奶奶,穷困潦倒的家庭,逆来顺受的包子父母,人生啊,你还能再把玩笑开大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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