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见过林之秀,和叶家双方约定好签约完成交付的日子,就走了。老太爷心里很也不是滋味,实际上,但是损失了一部分产业,但好处是把现在的账都走顺了。手续办下去,就彻底变为叶家的产业了,以后谁问也就怕,也可以名正言顺的留给我叶家子孙。从这方面来讲,这部分花得很值得。老太爷心里很不是滋味,其实,虽然损失了一部分产业,但好处是把以前的账都走顺了。手续办下来,就彻底变成林家的产业了,以后谁问也不怕,可以名正言顺的留给林家子孙。。...

安宁见过林之秀,和林家约定好签约交付的日子,就走了。

老太爷心里很不是滋味,其实,虽然损失了一部分产业,但好处是把以前的账都走顺了。手续办下来,就彻底变成林家的产业了,以后谁问也不怕,可以名正言顺的留给林家子孙。

从这方面来讲,这部分花得值得。

可是,这脸上,心里,真有些过不去呀。

安宁,安宁啊……他才多大!?

为人坦荡,磊落,坚定,又重亲情。面对这么大笔财产,敢争,又能狠心舍。为了这个根本没有血缘的外甥女……竟肯放弃那么大一笔财产。

自己……当初自己,也是把光辉林家前程的重任,担在自己肩上的。

二儿子中了榜眼……他走到哪儿都被人追捧,也认为,自己有本事,培养了这么出色的儿子。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些高兴与得意就被杂事所扰,每天进家门,就没有平安无事的时候。二儿子脸色越来越难看,老太婆更是闹个不休。到后来,几乎水火不相融。

他也烦得厉害,后来二儿子外任,他想着,也好。出去几年,再回来,许就好了。可谁想得到,他就折在外头了。

那段日子,竟然是林家在自己手里最为辉煌的时候。

拿了儿媳妇的财产,没对她好。让人家问到脸上,追到家里……

林家,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

将来到地下面对自己爹,都臊得慌。

他脸上心里都带着不痛快,老太太和林即也不敢出声。

一会儿,老太爷身边的老仆将袁氏请到了前会客室。

袁氏心里有些发凉,感觉很有些不妙,脸色发白。

进了门,袁氏低声给三位林家当家人请安。

林老太爷原以为老太太会开口问。毕竟公公和儿媳妇,没有对上话的道理。但老太太整理着自己的心思,一时没有开口。

老太爷没心情顾念太多,直接问道“老大媳妇,原来安氏的嫁妆,放在家里的都有什么?谁管着呢?!”

袁氏看大家都很严肃,迅速在脑子里转了转,不确定要不要说实话。

老太爷脸一拉“怎么?!”

袁氏吓一跳“秋林院里,有二弟妹的家具,都给秀丫头送去了,已经核对完了。还有些零星的摆件,有损毁的……”

老太爷沉声说“说产业!”

袁氏说“二弟妹在东大街有几间铺子……是在……儿媳妇手上呢!”

老太爷沉着脸问“拿了多长时间?是出租还是自己做?出息几何?银子在谁手?有没有用?都怎么用的?还剩多少?”

他不耐烦的一连串问,有些嫌弃的看着这个大儿媳妇,这个小器劲儿……还不如秀丫头呢!

袁氏期期艾艾,脸红了“是……二弟他们当初走时,媳妇儿拿到手上的。一共六间。刚开始租了三间,三间……媳妇儿收回来自己开了生意,后来不太好做,就都租出去了,每年能有五千两。有些都……都用在家里了。”

十七年……可不是近十万两了么,这么大一笔银子,自己居然不知道!呵!

老太爷“有账吗?”

袁氏心里跟油煎一样,这笔银子,家里哪用得着?老太爷拨给后宅的银子数额,肯定是考虑过家里开销的,很宽裕,所以平日里她管着家,并不用如何算计。但老太爷肯定没有把这一块收入算进去。这么多年,其实就是她拿在手里的,刚开始不敢如何,后来,拿得时间长了,慢慢就变成了她的私房银子了……

“这个,混在家里账一起……用了些。”袁氏之前没跟丈夫说实话,所以有些被动。只得先推挡一下,等先跟丈夫说完再……

老太爷啪的一拍桌子,茶杯都跳了起来“袁氏!家里的开销,你以为我没点数吗?!我何曾把这块银子冲抵拨的日常花销上了?平日里,也不曾管你查你。现在问到你头上了,你竟敢跟我撒谎!给我跪下!”

老太爷的怒气来得快又突然。

袁氏吓懵了,脸红得发紫,扑通一下跪下。

林即也吓一跳,他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爹发火,他也赶紧站起来“爹、您别生气,袁氏,你仔细回爹的话!”

但老太爷怎么能不生气?

长子长媳,这副没担当又小家子气,怎么能把家管好,把子孙带好?

袁氏进门后,也只有婆婆修理过她。跟公公,真是话都没说过几句的。今天公公用了这种语气,这个态度,她这脸上真是下不来,呜呜的哭了,这两天她都哭两场了。

她边哭边说“父亲,那银子……这些年,总共得了七万多两银子,当初格哥儿成亲,我给了他一万五的私房。他媳妇生下长女时,给她定了一万银子的首饰。还给之芳……给之芳置了处院子,是嫁妆外的。其余的,在媳妇手里,还没动。”她其实还给娘家花用了些,但哪里敢说?

林即听了“你那天不是说……”都给家里用了么?

老太爷听完怒极生笑“呵呵……好啊!格哥儿,之芳……你这是把你二弟妹的嫁妆,当成你自己的嫁妆了?!”

袁氏拿帕子捂着脸“爹……”她难堪至极。

她有嫁妆。但别看她自认为管家是把好手。但她的嫁妆,经营的极其一般。眼光一般,手段不够,用的人也不行,赚赚亏亏,花花用用,现在能维个平手就不错。所以这几个铺子,在她看来极为重要。刚拿到手里时,还感觉不安稳,不敢用,光怕用了以后还不上……可这么多年过去,尤其老二夫妻都没了,她看待这些,就跟自已的嫁妆一样了。

林老太太恨这个大儿媳这么没出息。但人是她看中的,这会儿不能不维护她“老爷,格儿是长孙,之芳长孙女还有那么门好亲……做的虽然不像,但到底是肥水没落外人田。当初拿过来,不就是这个想法么?”

林老太爷说“你还有脸这么说?!我还没找行你呢!你是什么身份,对于老二两口子,你可有丁点儿做得像个母亲,像林家主妇!?把老二逼走了不说,还非要留儿媳妇的嫁妆!留得手里这么一大笔产业,却又不闻不问!安宁有一句话问得好,你也是嫁到林家来的媳妇,当初我母亲,可有这样对你!”老头子指着老太太,破口大骂。

老太太再也没想到,到了这个年纪,居然被丈夫这样对待。她一双好看的眼睛,呆呆的看着老头子。

老头子脸色铁青“这个家简直乱得让我恶心……我都懒得说你们!怪不得老二,宁可舍那么大的银子,宁可在外头受死罪也不愿意回来!”他用力拍着桌子,把安宁带给他的压抑和挫败感,都发泄了出去。

老太太听到这话,钻心的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牙不肯流出来。

平日里那么狂傲,现在却不敢出声……

林即抹稀泥是高手,他赶紧站在父亲身边,摩挲着老爷子后背“爹,您别生气。当初,母亲只是用嫁妆来阻拦二弟离京,而袁氏刚开始拿到这笔产业,也未见得就是想当成自己的。只是,时间太长了啊。这么大笔银子……爹,您别生气了,都怪儿子没出息。”

林老太爷发泄一通,弄得两个女人哭,儿子着急,只得长叹一句说“罢了,起来吧!手里有什么,地契房契,还剩多少银子,都拿过来!”

袁氏只得起来,但还是心有不甘问道“是。爹……您是怎么打算的?”

“怎么打算?物归原主!你以为拿在手里时间长了,就是自己的了?”老太爷真是看不这个儿媳妇。

“啊!?爹……可给,给谁啊?!”

林老太爷烦得不说话。

林即说“你说呢?!安家没人了?!”

袁氏急了起来“父亲,这几处铺子,处置极好,有银子,也买不到。如果非要还给安家,能不能,对换一下,媳妇名下,还有其它的产业,做个兑价……成不成?”

老太爷指着老太太呵呵说“还有成算呢!不愧是你仔细选的大儿媳妇儿!”

老太太又羞又恼,冲大儿媳尖声叫嚷“你行了!让你拿来就拿来,几万两银子都到手了,你还不满意!?你对自己的嫁妆不满,就回娘家要去!”

这是第二个人说这样的话,袁氏简直有些无地自容。

老太爷沉着脸说“这么多年,后面的事,我不管。不成竟想乱成这样!你们听好了,就这一回!要是管不了这个家,你们就说话!”他又一指老太太“你仔细想想,什么是真正为林家好!”说完他走了。

老太太弄一大红脸,这一晃都多少年了,没想到老了老了,被丈夫这么斥责,心里特别难过。冲着袁氏叫嚷道“你跟这儿磨蹭什么?还不赶紧去拿,这个家你要是管不了,就交出来!”

袁氏听了,吓得一激灵,赶紧回到自己房里,在柜子里找出各种东西,还有银票。恋恋不舍的摸着,林即回了屋,跟她说“这么多年,谁都不管你,你竟然这么无法无天,爹问你话,你也敢推三阻四的撒谎……娘说的对,要是管不了就交出来!”

袁氏听了,心里难过“您也这样说我,我是为了谁?不说别人,之芳这门好亲事,手里没东西,嫁过去,谁会看得起?”

林即说“之芳是林家嫡长女,她的嫁妆能差?爹娘早就说了,她亲定得好,会让她风光大嫁的。是你,没完没了。是不是把弟妹的铺子给她带走,你才甘心!”

说完,林即抱着东西走了。

这话还真是说到袁氏心坎上了,要不是安氏的名字变更不过来,她是真有这个心思的!

她愣愣的坐在这里,心里无比恨林之秀,都是这个死丫头惹出来的!真是后悔,三年了,自己怎么这么大意?!不就是个小女孩儿么,没了她,那个姓安的有什么脸来要!她没了,这个姓安的都过继不过来!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心被挖走一块……不由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

书评(136)

我要评论
  • 晌午,&时间。

    这天,还不到晌午,府里的爷们儿,办公上学的都出去了,离回来还得有段时间。

  • &留在咱

    女孩子儿笑着说说“祖父,孙女儿很好。留在咱们老家,给父亲母亲守完三年孝,才回来的。”

  • 咐“先&细些,

    林府大管家吩咐“先靠边停,把大门打开,进去三辆,把东西卸下来,再换三辆。东西就先放在大院子里,仔细些,别落下。”

  • 很是宽&红大门

    东南西北各一个门,南门是正门,很是宽阔。朱红大门,东西栓马桩,东西石鼓。门外门里,各有一个长长的石雕影壁。

  • 身“这&拾得还

    老太爷正好回身“这是咱们家园子,不算特别大,但收拾得还不错!祖父的鹦鹉,白天就放在园子里晒太阳。”

  • 这样的&少,算

    这样的宅子,在京城到是不少,算不得富丽堂皇,但也不会让人小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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