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到此,林之秀已不再纠结了其中,不是问到其它事情“舅舅,您手里的事情,都顺利地吗?”宁静左右看一看,林之秀点点头。宁静说“先说扬帆出海的事,你给舅舅的材料很细致地,我做了个初步的计划,并说了王爷。王爷很感兴趣,给了我很多的支持。呵呵,他也要拿银子参与其中安宁说“首先说出海的事,你给舅舅的材料很细致,我做了个初步的计划,并告诉了王爷。王爷很感兴趣,给了我很多的支持。呵呵,他也要拿银子参与,是私房银子……所以事情进展非常顺利。每一个环节的人我都细细查过的,花在这方面的银子可不少。不过,这么一大笔生意,是值得的。不到一个月,就能落实下来了。这么大的事情,再缜密,舅舅心里也七上八下的,就盼望着你回来呢。”。...

事已至此,林之秀不再纠结其中,而是问起其它事情“舅舅,您手里的事情,都顺利吗?”

安宁左右看看,林之秀点头。

安宁说“首先说出海的事,你给舅舅的材料很细致,我做了个初步的计划,并告诉了王爷。王爷很感兴趣,给了我很多的支持。呵呵,他也要拿银子参与,是私房银子……所以事情进展非常顺利。每一个环节的人我都细细查过的,花在这方面的银子可不少。不过,这么一大笔生意,是值得的。不到一个月,就能落实下来了。这么大的事情,再缜密,舅舅心里也七上八下的,就盼望着你回来呢。”

林之秀点头“我也是记挂着这件事。放心吧舅舅,咱们一定能大赚的。”

安宁很愿意跟这个外甥女说事儿“公事上也很顺利,王爷器重我,事情也做熟了。王爷手底下的几个人,心思正,做事大方,我们在一起,很处的来。要说问题……也有,目前主要是两个,一个是王爷的事情,就没个做完的时候,真是累啊。你回头见到他就知道了,年纪大了,多年奔波,现在瘦得厉害。往往是这件事还没收尾,另一件事就压上了来。这倒也没什么,只是,前些日子,做事的时候,总是有些异常的现象,却又说不清是怎么回事。后来,王爷对我说,有人在暗中调查他。什么人不清楚,但是,能伸进手来的,无非是那几位……王爷心里有些别扭,也有些担心。是不是自己做得太多,让人不放心了。”

林之秀回想:上一世,庆王爷出了那个错。其实,也不能说是他出的错,那件事本身比较复杂,几个因素综合到一起,才酿成了那场灾难。皇上未必不知,却不肯原谅,连庆王带子孙都发配了。这是皇上想要借机收拾他,还是有别人推波助澜?

曾经以为庆王躲过了那场灾难,就没事了。现在看来,还没那么简单。

她想了想说“舅舅还是要劝着王爷,年纪大了,适当时候,要退下来。”

安宁说“王爷,其实是个非常好的人。跟着王爷这段时间,他的所思所做,我都看在眼里的。聪明,尽心,也能干。确实是为皇上为朝廷着想的。”

林之秀笑道“舅舅,王爷就算三头六臂,事情也做不过来。他不去做,也会有别人做。舅舅您想想,当初石堰的事,如果咱们没参与进去,或者,王爷没重视。那会是什么结果?”

安宁说“那一旦了出了事,后果会很可怕吧。”

林之秀“是啊,估计是场大灾难。良田被淹,房屋倒塌,多少人丧生,无数牲畜……灾后的大疫……多可怕。虽然是天灾,但那种灾难,总要找出人来负责的。恐怕,王爷还没回京,就要被治罪了。到时,就算他之前做过那么多事,有那么多功绩。恐怕,也会被推出来平息民愤的。”

舅舅一时也沮丧“唉……”

“舅舅,正所谓过犹不及。适当时候退下来,把位子让给郡王嘛!”

舅舅苦笑一下“那几个郡王,估计做不了什么事。”

“干不了大事,就做小事么!主要是,让某些关注王爷的眼光散开些……您看,现在皇上的几个儿子,长子身份贵重,被立太子,但是他身子不好,成亲多年无子。还听说皇后都多少日子没出来见人了,身子也极为不好。皇上年纪也不小了,几个成年皇子间,争夺肯定会特别激烈。而庆王,做了那么多事,手里那么多条线,谁有想法,不得盯着他呀。可是庆王是皇上的叔叔,身份高贵,掺合这些做什么呢?所以,该退还是要退的。几个郡王不能干,那就别干了么!王府又不缺银子!”

安宁点头“嗯,我回去劝劝他。”

林之秀“您也要注意分寸。皇家的事,咱们是不了解,也不能掺合的。您就以他身体和身边出现的怪事为由,劝劝他。多了,咱们也不能说。再者,时机也很重要,不能让人感觉他持功以骄,又不能让人怀疑他的动机。所以退也要有个讲究,选一件事,做到一半,有个伤有个病,不就能让别人接手了?以后慢慢调养,总也不好……也许,别人就放心了。”

舅舅仔细听着,默默点头。

林之秀却想,还是找个机会,让舅舅出来,现在他立起来了,就别这么紧紧的绑在庆王府了。

安宁又说“还有一件……是舅舅的私事,这段日子,王妃……似乎有意,把她的使女许配给我。”

“啊?!”林之秀真吃一惊。

安宁有些不好意思“王妃,总喜欢打听王爷的事,喜欢在王爷身边安插人,还喜欢拉拢王爷重用的人。有次,一个同僚喝多了,跟我报怨几句,大概意思是王妃总想利用王爷做的事,去谋划什么。也想,探听王爷手里的产业银钱。但又顾忌王爷,不好明着伸手,就在慢慢的围这件事。正好,我还没成亲,她估计……盯上我了。”安宁有丝苦笑。

林之秀暗自不爽,先不说她的使女如何,舅舅不可能跟王妃沾边啊!否则王爷还会信任舅舅吗?

安宁轻轻的说“有两次,王爷不在,王妃就找些由头让我进后院。看起来,王妃都是问些:我家是否安顿好,衣食住行是否妥帖?但都是……那叫绿俏的使女……接送我,绿俏一路与我说笑,那样子……”

舅舅脸一红:那是含情脉脉,欲说还休的样子……

林之秀听罢,轻嗤笑一声“一个使女,也好意思肖想我舅舅!”

舅舅脸红了一下“秀儿……听说,那姑娘还有点品级的。所以,人家觉得自己与众不同呢。”

“舅舅,你是怎么想的?”

“我不愿意。我是王爷的人,要跟王妃要离得远远的。尤其海运的事,王爷特意嘱咐我,不让我跟任何人说。所以,我感觉王妃有这个意思后,就尽量的避开了。只要王爷不在,我就找些由头往外跑。但是……”安宁懊恼的皱了皱眉“那个绿俏,还跑去金鱼胡同送东西了。当时我不在家,后来我吩咐了门上,除了安建福派来的人,别人找,就都说我不在。”

林之秀郑重的点头“舅舅,您的亲事,确实不能再拖了。等我见到柳伯母,跟她说一下,不行就拜托她吧!由她出面,找找官媒。再看看亲朋家,有没有合适的。”

安宁嗔怪道“舅舅只是与你这么一说,你一个女孩子家说这些,小心你祖母训你。”

“我有能干的舅舅,怕什么?”林之秀调皮的一笑。

安宁说“呵呵。安建福那里,我看顾得少。但隔段时间,我们俩还是会碰碰。每季度的账也给我看,半年还要拉着我盘库。有大事,他也会提前来跟我说。他是个小心谨慎的人,不冒进,做事很踏实,也没认识乱七八糟的人。”

林之秀说“嗯,福叔跟秀儿有书信往来,大多的事情,秀儿都知道。等安顿好了,我就想办法出去见见他。”

“嗯。你安顿好了,去金鱼胡同,家里都没收拾,都要你来定呢。”

“好呀!其实,有个舅妈就都好了嘛!要是为了娶舅妈而收拾院子,那咱们该多开心?!”

安宁脸红了。

林之秀哈哈的笑了起来。

安宁问“你回来后,他们为难你了吗?”

“舅舅放心,秀儿还能够处理。他们目前,还不会把我如何。祖父会敲打祖母,只要她不较劲,别人……就还好。”

“嗯,看今天你祖父的样子……话都说到那个份儿上了,他……”安宁摇摇头“京城的铺子,十多年的收益。呵,他说给你祖母,封上她的嘴。我都感觉好笑!不过,我看他们表情,这块收入,他们似乎他们不太清楚。难道不在他们手上?”

林之秀“哦?那还……真说不准呢。”那就是袁氏拿在手里了。

呵,这下可有意思了。要她还回来,还不跟剜她的心肝一样?

虽然这么多年收益没拿回来,很有几分遗憾。但舅舅说的也对,慢慢来么……我不仅要惩罚她们。更要自己过得好,让父母在天之灵,能够感觉安慰。

这样一想,她倒是开明了很多。

安宁说“秀儿,你就要这样多笑,咱们一切都很好,将来,还会更好的!”

林之秀说“是啊舅舅,咱们都会更好。”

书评(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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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个&笑容甜

    老太爷说“哦,是这样啊!难为你,这个年纪,就这么细心持重。”笑容甜美,大方能干,不扭捏,这正是老头喜欢的样子。

  • 那位安&个箱子

    那位安管事却在那里扯着脖子嚷嚷“那几个贴着黑标的箱子,要格外注意啊!里面都是珍贵的瓷器呀!别说摔,磕碰一下也不得了的呢。哎!哎!那两个箱子可重的很,小心着,别闪了腰。”

  • 到了门&颤抖而

    “祖父!”那个女子到了门口,清丽的叫了一声,声音颤抖而婉转,能听出来的激动。

  • 墙,墙&头露着

    齐整宽敞的大门,高高的院墙,墙头露着大树茂盛的枝杈,鸟鸣啾啾,显得分外幽静。

  • 哭哭啼&啼,闹

    他年纪大了,最怕女人扭扭捏捏,哭哭啼啼,闹闹腾腾的。

  • &局,还

    “祖父,孙女儿带的东西和人,先放进院儿吧?人家镖局,还要收工呢!”

  • 算规整&,是因

    院子的形状不算规整,是因为后期把邻居房子也买过来,合并在一起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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