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举重若轻“林伯父,上次晚辈说的是按律法,按规矩。可宁静并不不明白情理之人,如果现在的就先说人情,叶家大哥在争产上,给了姐姐很大的协助!宁静现在的,也否认叶家的功劳。因为,那块产业这么多年的出息,就当作是表示谢意叶家了。京城的产业,几处铺子,这么多老太爷很有些意外,他并不知道这一块,轻轻的看了一下老太婆。。...

安宁举重若轻“林伯父,刚才晚辈说的是按律法,按规矩。可安宁并非不通情理之人,那么现在就说说人情,林家大哥在争产上,给了姐姐很大的协助!安宁现在,也承认林家的功劳。所以,那块产业这么多年的出息,就当做是答谢林家了。京城的产业,几处铺子,这么多年,出息也要近十万两了吧?”

老太爷很有些意外,他并不知道这一块,轻轻的看了一下老太婆。

老太太也有些意外,她知道有,在大儿媳妇手里,但并不知道会这么多!

林即暗地里掐了掐手,他也不知道会这么多,那个死婆娘,跟我都不说实话!

安宁没理会他们,接着说“如老夫人所说,我姐姐没在婆婆跟前伺候……呵呵!但同时,也容安宁说句公道话,我姐姐姐夫也没让林家供养……包括林之秀长到十五岁,林家除了给了个姓氏,又给过什么呢?!”

三个林家人一噎,脸上又有些不好看。

安宁说“不过……这个我也不提了。综上所述,把所有东西还给我,也就是了。”

老太太顾不得想其它的,直接说“你做梦!要不是林家,那份产业,早让安家族人吞个一干二净了,林家只是有协助?我儿子功劳大着呢!没有他,产业安氏根本拿不回来!再说京城的铺子……每年过年过节,我和老爷的寿辰,他们两口子都没回来过!天下有这样的不肖子吗?京城的铺子和收益,都供我们老俩吃药喝汤水了,每个儿子都给!不单单是他!”

安宁说“林大哥的功劳,您说的有些道理,在这方面,我还可以适当再让一步。但老夫人,您也是嫁进林家当媳妇的,当初,您就是这样供养公婆的吗?与姐姐同辈的媳妇也有,林大哥,您夫人,也是这样供养公婆的吗?如果是,那咱们就出去问问,是京城每家都如此,还是只有林家有这个规矩!”

老太太气得简直要死,这个混蛋在威胁我?!如果我说是,那林家不成了京城的笑话了?贪媳妇儿的嫁妆!那以后子孙还想结亲吗?京城不是没贪图媳妇嫁妆的,可也没有嚷嚷出去的啊!谁家不想办法掩盖住一切呢!

但你想跟我斗?

老太太耍上浑,轻蔑的说“你想问,就去问!一家有一家的规矩,林家的规矩就是我定的!说到哪儿也不怕!而且,当初我娘家侄女黄婉,去给林煦为妾,是我亲自安排的!黄婉面目清秀,知书达理,人品正派!结果,你那个姐姐,趁不在我跟前儿,就虐待于她,最后还把她关到苦修庵里去了!更别提还虐待庶出的林枫了。这些不孝、嫉妒、和不慈的事,咱们就找地方都说个清楚!”

安宝珠,别看你进我家祖坟了……把你休了,刨出来扔了也是可以的!

老太太,可以无限狠!只不过,她忍了忍没说出来。

但要是说出来……就会是另一种情形了吧?

安宁说“哦,黄姨娘是老夫人亲自安派在姐夫身边的妾……老夫人,您说黄姨娘知书达理,人品正派?”

老太太一梗脖子“是!那是黄家的嫡出姑娘!”

安宁说“那么晚辈如果有证据,证明黄姨娘不是您所说的这样……而根本就是个搅家精,甚至犯了罪了呢!?”

老太太心里一惊,不肯承认“根本就不可能!你也不用吓唬我!”

安宁说“那就这样吧老夫人,咱们不妨打个赌!如果证明安宁说的是瞎话,那么安宁马上写下文书,之前,安家的产业银两,一点不要全部送给林家。京城,我姐姐所有留的嫁妆,我也能做主都归给林家。从今往后,无论是我还是之秀,绝口不再提这件事!但如果是老太太您说的黄姨娘,是安宁说的行为不堪,甚至罪孽深重!那林家,就把所有吞了我安家的银钱,全部都吐出来!连同这么多年的出息,一齐归还安家……老夫人,这个赌,您敢打吗?!”

老太太啪的一拍桌子“你!好……”

老太爷一拍桌子冲老太太喊“好了!”

他脸色铁青,原本是想让老婆打打头阵的,不管怎样,先冲一阵再说。但现在看来,恐怕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事。

他对着老太太说“真是不像话!你对二儿媳妇有意见,可她人已经没了,怎么还是这个态度?有气,也不能冲安宁发!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他上门看望咱们,有事说事。你这么激动做什么?以长辈身份来压小辈儿,也真好意思!”

老太太只得不说话了,心里乱成一锅粥。黄婉到底做了什么被人抓到了?

老太爷说“安宁!之前,我也跟你说了,对于林煦,别说是我。就是我父母在世时,都是最喜欢,最看重的。不肖说,他是我几个儿子里,最出息的!但是……也是最不听话的!凡事都有他自己的主意!就包括外放,也是他瞒着我暗地里操作的。我知道……他是怕你姐姐受委屈。可是……实话讲,天下婆媳,哪有马勺不碰锅沿儿的?每家每户,一代一代的,都是这样的!可偏偏他,就受不了!为了一些,不管是误会还是他自己放大了的感受,就置林家的前程于不顾!我要说一句他是林家的不孝子,可也不能算冤枉他!”

林老太爷姿态低,语速慢,表情沉重,把刚来激烈的节奏放慢了下来。

安宁很少与人争吵,这会儿,他也冷静了。

老太爷沉痛的说“就拿后来的结果说……唉……他在外头,吃了那么多苦,最终还把命搭上了!这,就是他抉择的错误……可惜啊,二十一岁的榜眼!就这么陨没了啊!将来,我到了地下,都不知道怎么跟祖宗交待。唉……”他眼圈通红,痛苦的闭了闭眼睛,长叹一声。

年纪越大,这件事的严重后果越明显。他不敢去细想而已……

老太太偷眼看看丈夫,她这一生,除了这一点,没别的可怕。虽然丈夫是在怪儿子,但……未必没有怪自己……

安宁说“林伯父……其实这话,不应该晚辈来讲,但是,您也知道二十一岁的榜眼,天下难得!那您,还有林家,把他当成二十一岁的榜眼了吗?!”

老太爷半晌无语……

老太太脸色发白,心中更加的恨二儿子,二儿媳妇,还包括眼前这个安宁,还有……

林老太爷苦笑道“世上最无用的,就是后悔二字啊!”

几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林老太爷打起精神“那块产业,你的父亲母亲,是想都留给你姐姐。但安家怎么可能答应?你那时还小,也没有置身事内,所以,不知道当时有多乱啊!争产时,林即动用的关系,那可不是一般的多。具体我就不说了,你只需要想想,当时的安家,有个能人叫安慧海。那可不是个容易对付的!林即做了这么多,有些不好的后果,至今还没还消除呢。”

其实,这话,也不算是过于夸张,那么一大笔产业,谁会甘心放手?

争夺的激烈程度,不会小。

林即拼命点着头,脸上的表情,诚恳又悲壮。

老太爷说“要不是林家,这块产业,能拿回十分之一,就算老朽输!这个还真不是事过境迁,任老朽信口说的。安宁,你也得容老朽说一句,如果当初这块产业争不过来,或者留了大部分在安家,那么,安家宗族,是不会同意你过继的。你可明白?”

安宁想想,这话也没错。安家族长,怎么可能让他过继后再与族里争产呢?

他轻轻点点头。

林老太爷低笑了“你跟着庆王做事几年,自然知道律法族规是怎么规定的。所以,安贤侄,林家费了这么大力气,冒了那么大风险,争下来的,全部都给了安氏……这对林家,是不是也…呵呵……”

安宁说“这点晚辈也能明白。”

老太爷一看,终于走上了好好商谈的路子了“怪不得亲家,一直要过继你来呢!你确实是个明事理的好孩子。你姐姐和姐夫虽然不在了,可咱们还是亲戚呢!更重要的,还有之秀这丫头!这个丫头,长得好看,又很聪明!将来,林家肯定会为她寻一门好亲!所以,事情要于她好,于林家好,于安家好……大家都好,才是长长久久的好呢!”

这话又说到安宁的心坎上,再怎么折腾,林之秀都姓林!她的亲事,拿在林家手上。她出嫁后遇到事儿,也需要林家的支持。他不由点点头“之秀是个好姑娘。”

老太太心里呸了一口。

老太爷说“今天呢,咱们就把事情理清楚,定下来。以后,咱们只谈亲情,不谈利益,你看可好?”

安宁说“好,都听林伯父的。安宁过继过来,之秀拿出不少财物,安宁当时接了。但也只是暂时放在我手上,这两年,也有了增值。所有这些,安宁都不会要,等之秀出嫁时,会还给她的。”

老太太撇撇嘴“呵!”了一声,根本不信。

安宁看了一眼老太太,对林老太爷说“这个,到时会请林伯父和林大哥做个鉴证。安宁说不动,就不会动!”

林老太爷目光深沉的看了一眼老太太,这次,他是真的不满意了。

老太太脸有些红……

书评(467)

我要评论
  • 说“哦&妥当的

    老太爷说“哦,快去后头送信儿,收拾出妥当的地方,给三姑娘住。”

  • 正好回&不错!

    老太爷正好回身“这是咱们家园子,不算特别大,但收拾得还不错!祖父的鹦鹉,白天就放在园子里晒太阳。”

  • 孙管事&属下手

    孙管事说“大管家,属下手里这些个单子,都标明了行礼的数量,按着数收就好。”

  • 老爷的&!”

    “我是府上二老爷的管事,姓安,这是送咱们三小姐回府的呢!”

  • 管家也&出来,

    府里大管家也被惊动出来,带着两个管事在大门口,等着老太爷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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