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群群还真也不是吹牛皮,过日子果真是把好手,重新整理起东西,又有条理又快。有了她的直接加入,重大进展之快。只但是,不会再有条理,也没她大惊小怪的闹得欢!“哎哟哎哟,这个东西我先说就好,可不能够轻松上手的,要是摔了,婶婶全部身家都赔不起!”“天啊!这可真美呀!”“我的只不过,再有条理,也没她大惊小怪的闹得欢!“哎哟哎哟,这个东西我说说就好,可不能上手的,万一摔了,婶婶全部身家都赔不起!”。...

方群群还真不是吹牛,过日子果然是把好手,整理起东西,又有条理又快。有了她的加入,进展神速。

只不过,再有条理,也没她大惊小怪的闹得欢!“哎哟哎哟,这个东西我说说就好,可不能上手的,万一摔了,婶婶全部身家都赔不起!”

“天啊!这可真美呀!”

“我的娘啊秀儿,你可真是富得流油呢。”

只可惜没等她看个明白,秋林院开始往这里搬东西了。大家只得先放下手里的活,去接家具。

方群群拿着单子,宋嬷嬷一个个的数。除了少数些零碎的东西,大件都在。

可笑的是三叔林辉,把自己的养嬷嬷派来了,她还带着自己小儿子和两个孙子。两傻小子身大力不亏,特能干。没多大功夫,就把家具整整齐齐的码在廊下,还细心的苫上了雨布。

林之秀在屋里笑得前仰后合的,这对夫妻公开打擂台呀!唉,可三叔这人,可是无利不起早的“南燕,把那个石料盒子拿来!”

南燕搬出一大盒子石料。林之秀在里面捡了三块好的,和二块一般的,可不能一下子都给了他。他这个人,呵,属于鱼饵没了就不会再回头的。

林之秀让东云给那老嬷嬷十两银子,让她把给三叔的东西带回去。老嬷嬷两眼放光的收着银子物品,千恩万谢的带着儿孙走了。

到了下午,西雨溜回来说“秋林院说是今天才搬了一半儿,家具太大,又重,没提前安排,所以没办法全搬过来。而且说太大的柜,还不容易进门呢。都是清一水儿紫檀呀,色调花纹一致,啧啧。那个床,雕的花,别提多好看了。听说啊,比老太太屋里的都好呢!还有人说比咱们的这套也好。哼!”

林之秀眨着眼睛“呀,三婶婶这么阔啊!!”

这不符合常理啊!

福叔调查的结果,她还没拿到手。上世,她没能注意到黄氏的财产情况……

只是,黄家虽然门第不差,但财产与安家还还相差不少的。而且家中有兄有弟有妹,按说黄氏的嫁妆,比我娘要差得多。可这么好的家具,她就随随便便在闲屋子里搁着?

有点意思……

有时,她也在想黄氏的弱点。

黄氏似乎在意的东西不多。看她与三叔的样子,她并不在乎丈夫。看她对林樘的态度,也不像很在意这个独子。而对林之荣……从上世来讲,也算不得亲近。

那么,她在乎的是什么呢?

西雨两眼发亮的点着头“确实阔!说有个贵妃塌太宽,可能进不了门呢。”

而此刻的黄氏,站在秋林院正屋门口,看着溜光水滑的家具,嘴角带着丝自满的笑,要不是为了恶心安氏那贱人,会让林樘用那破东西么?我没有么?

当初,人们没少念叨安氏的嫁妆,家具,哼!

她出嫁时,肯定是比不过的。但她有本事,不靠嫁妆,也过得不会差!这成了她的执念。她慧眼识珠,找了可靠的人打理……这么多年!呵呵。这套家具,她寻木料,寻名工匠,用了几年,才做得这样整整齐齐的。

做是做成了,但没有名目,也不好往家搬。她过日子一直也没什么心气儿,这么好的东西,就放在嫁妆院子里落灰。

现在,正好有了这个机会,让它们见见天日吧!

她知道一抬来,就会引起所有人的关注,果然!众多看热闹的人里,她看到袁氏身边的丫头一会儿一趟的,真是可笑!

她后悔的事情很多,嫁给林辉,就是其中一件。当时是气昏了头,乱中出错,选了这个窝囊废。明明没本事,却还自视甚高。没前程还没个好性子!这个狗东西!

她厌烦至极,连给他生的一双儿女,也不大喜欢。

要说心目中还感兴趣的,就是想拿到林家管家权。袁氏是个什么东西?只会花银子请好师傅做饭!呵,这是要当厨房总管么?你可是当家夫人!

如果换做自己,肯定会让林家在京城人家儿中声名鹊起!

那才是她真正的价值!而林煦就是读书读傻了,色迷心窍,最后落个死得憋屈!

唉,只可惜,她嫁的是没出息、老太爷老太太又不重视的林辉。

而袁氏再不堪,人家也嫁的是当家人林即!

可就算争不过,她也时不常的给袁氏添些恶心!所以现在看到袁氏的丫头脸上挂不住的惊讶时,她轻轻的抚着腕子上碧绿而油光的镯子,好东西我多得是!

我靠的可是我自己,不是娘家,也不是丈夫!

第二天一早,黄氏特意穿了身深灰色绣绛红牡丹的衣裙,戴着那个碧绿的镯子,到了老太太屋。

老太太还挺关心问“昨儿搬完了吗?

黄氏说“东西太多,放不开,所以只搬过一部分。樘儿还要占些地方放他的玩意儿。而且,明年他成亲的时候,江家那姑娘,也会有不少家具……到时再说吧。”

老太太嗯了一声。

袁氏对这件也是吃惊不小的,这么短时间就弄了这么一整套东西?她暗自打量黄氏,以前还真是小瞧她呢!哪来的这么多银子?黄家什么样多少也能知道点,按说她的嫁妆比老太太要差不少!可……

想着平日黄氏的样子,衣裳颜色素雅,式样普通,首饰也很低调,比较偏爱玉件。

袁氏不由想起来被忽略的细节,光玉镯子,就见她戴过多少个。因为白玉的居多,也没太过在意。现在想想,宽的细的,雕花的素的……又白又糯。加上今天腕子上这个,满绿,油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而且林之荣那丫头,穿戴的从来比之芳不弱。这是怎么回事?

她哪来的这么多银子?

袁氏这个银子爱好者,不由有些气馁,怎么这个家,我倒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心里空空的,有种不好的预感。

黄氏表情温文,语气淡淡,很不拿今天的事情当回事。她跟老太太讲完,看也不看林之秀,就跟那一场没闹过似的。

林之秀坐在一边,眼睛半垂,也跟没听到似的。

黄氏暗笑,听说昨儿她在老太太屋里,话多着呢,怎么也今儿怎么没话了?呵呵。

林之荣在那里报怨着“母亲,女儿的梳妆台不好,您给荣儿弄新的。”

黄氏说“明天给你抬回一个黄檀的来。”

请安后,林之秀回屋坐在塌上,东西基本都归了位,只差最后的打扫。北飞轻轻走进来,对林之秀说了一句。林之秀没露声色,拿起本闲书翻着。

林樘来了,沉着脸来到朝云居,没说话,没理人,直接进了屋,站在几步外,静静的看着林之秀。

林之秀一转眼,正好看到他,吓一跳“哎哟,是二哥哥呀?!吓妹妹一跳!你们这些傻丫头,大活人都进屋了,也没人通报吗?”

几个丫头都垂手而立,没说话。

林樘往前走一步,冷笑着看林之秀。

林之秀笑道“秀儿恭喜二哥哥,喜得那么一套体面的家具!整个林家都轰动了呢。听说只搬来一小半呢,要是全搬了来,那得多气派呀!怎么样啊二哥哥?!你是来感谢秀儿吧!?”

林樘一笑,红嘴白牙,无端带着一股子邪“感谢你?那你来说说,感谢你什么?”

“咦?!要是没有秀儿闹这么一出,二哥哥你能得着这么奢华的家具?等收拾好了,请朋友来做做客,那得是多么的风光呀!”

“这么说来,是得感谢你。”

“嗯,要不是秀儿回来提到这个,三婶婶又怎么会……想到,把这套家具拿来二哥哥用呢?!听说也是做成几年的了。二哥哥真好福气啊,三婶婶可是很有银子的哦!家具这个东西,可不是简单的。材质,颜色,花纹,凑成一整套,再加上工匠!啧啧,有银子,没个几年,也是做不成的。”

林樘笑道“是啊,我是有福气。不像你,父母都死了。”

林之秀脸上的笑,转眼没了,乌黑的眼睛,静静的看着林樘。

林樘阴阴的盯着她“孤女,就该有个孤女的样儿。这么跳来闹去的惹人嫌,你就不怕么?”

林之秀说“父母虽然早逝,但他们教导林之秀,人只要行得端,坐得正,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二哥哥你呢?你那些高贵的朋友,如果知道你原来用的家具,是占用自家二伯母的嫁妆,现在被人家讨回去了,不得已才换了……呵呵,你就不怕么?”

“你再说一句!?”他又上前一步。

南燕就要往前挡,林之秀一拉她“林樘,你有几斤几两,我知道。可我林之秀的斤两,你知道吗?你真的不想弄弄清楚,就拿你对庶妹的那一套来对我?那,如果现在我告诉你,无论你对我有什么样坏心思,我都不会吃亏的。你……信是不信?如果不信,就来试试!”

她冷冷的说,脸上的表情冷酷狠决。

林樘吃一惊。他以为,这只是个任性矫情的小丫头,就欠收拾!两耳光打下去以后就老实了。

可现在她脸上的样子……话语……

他毕竟年青,又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女子,一时有些发愣。

但只一下,就缓了过来,我怕你个鬼啊,你一个小臭丫头,敢吓唬我?!

他就想往前冲,方群群突然走进了院儿,在门口大叫“秀儿!秀儿!你在干嘛?刚听说,明儿你舅舅要来!”

林之秀一听,满脸是笑“五婶婶,真的呀!”

书评(158)

我要评论
  • 后头,&着了。

    “现在,你随祖父去后头,祖父亲自交待她们,把你的住处安排好。你叔伯兄弟,晚上才能回来。到时就都见着了。”

  • 子,要&至于有

    一时,有些责怪老婆子,要不是她,二儿子又何至于有今天?

  • &回来还

    这天,还不到晌午,府里的爷们儿,办公上学的都出去了,离回来还得有段时间。

  • &看到来

    林府正门,两个门房正无聊的聊天,突然看到来了一队马车驴车,走到大门外,就要靠边停。看见车队头看不到队尾,估摸得二三十辆吧......

  • 难过,&都在京

    老太爷心里也难过,其它几个儿子都在京城,不管官职高低,都过着养尊处优的日子。而自己这个最出色的儿子,多年在外奔波,最后竟然这么折了。

  • 他年纪&哭哭啼

    他年纪大了,最怕女人扭扭捏捏,哭哭啼啼,闹闹腾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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