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陌生的电梯直接上了阁楼,甜品店里了就人满为患,人声鼎沸的非常热闹的场面,小四依旧也没变回纸片人,从车上下去的时候像一堵移动的墙。本来空空荡荡的电梯,小四一进来基本上占了一半。秦禹霄侧着头小心翼翼地瞟了他几眼,好像明白了了林浩为什么说小四是力量型的。试原本空荡荡的电梯,小四一进去几乎占了一半。。...

从熟悉的电梯直接上了阁楼,甜品店里已经开始爆满,人声鼎沸的相当热闹,小四依旧没有变回纸片人,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像一堵移动的墙。

原本空荡荡的电梯,小四一进去几乎占了一半。

秦禹霄侧着头小心翼翼地瞟了他一眼,似乎明白了林浩为什么说小四是力量型的。

试衣间里,那身笔挺的西装又被重新熨烫了一遍,钟莉莉坐在沙发上慵懒地喝着咖啡,手里的铜镜依旧没有任何图像,灰蒙蒙的仿佛连物件都照不清楚。

换好了衣服看看时间已经快到晚饭时间,钟莉莉站起身来,今天她穿了件暗红色的中式旗袍,前面看着挺保守,转过身来才发现整个背都是镂空的。

优雅的背部曲线引人至深。

她摇晃着步子把手里的咖啡杯放在桌上,朝秦禹霄抛了个媚眼,看起来精神状态极佳。

阁楼的电梯直通地下停车场,小四已经在打开车门在一旁等候多时,钟莉莉反手把裙子收拢,优雅地坐进了后座。

秦禹霄只能和小四坐在前排。

这次是规模不大的私人宴会,虽然秦禹霄不懂车,但从外观上看停在车库的都是价值不菲的样子。

他们的车子停刚刚停下来,就有专门的人过来迎接,看见下车的是小四立马变了脸色,似乎连呼吸都凝重了许多,转身跟身边的工作人员打了个招呼:“快,上去安排一下,钟小姐到了!”

原本井然有序的会场,好些人的脚步都开始慌乱起来。

秦禹霄从车里走下来,小五的声音忽然飘进了他的耳朵里,不知道是从哪里传过来的:“快去给莉姐开门,别傻愣愣的。”

听见小五的提醒,他这才意识到今天是来工作的,把刷着短视频的手机装进裤兜里,拢了拢西装的扣子,打开了后座的门。

莉姐从车上下来,迎接的人换了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探出一只手垂头唤了一声:“钟小姐,您能来真是太赏脸了!”

“进去吧!”钟莉莉也不寒喧,甚至连手都懒得伸过去,回头跟小四简单交代道。

会场分成两层,重要的人物会从专门的电梯直接上到二楼,其他无关紧要人都被安排到了一层的大厅。

秦禹霄头一次来这种地方,看着戒备森严的会场有些无所适从。

小五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你别慌,就跟着小四,有什么他会跟你说的!”

电梯很宽,冷白色的灯光似乎要把每一粒灰尘都照地清清楚楚,除了接待的中年男人,电梯里就只剩下钟莉莉一行三人。

有小四在,秦禹霄总是被挤到一边,看起来就像是上不了台面的小弟。

只有两层,电梯刚运转一下就停了下来,刚开门,一阵悠扬的大提琴声传了出来,往里走一些才发现,他们请了十几个乐手在现场演奏。

拉大提琴的姑娘穿了件白色纱裙,又长又黑的头发垂在身体一侧,皮肤白皙带着微微的红润,眉眼低垂看起来十分乖巧。

钟莉莉刚刚走进大厅,在座所有人的目光都如闪电般汇聚了过来,一个衣着得体头发梳地油亮的年轻男人率先过来打招呼:“莉莉!可算把你盼来了……”

钟莉莉脸上也露出了似有若无的笑意:“裴家小少爷如今都长这么大啦?你可不能这么叫我,小心我告诉你大哥,揍你!”

裴思齐堆起一脸的坏笑:“我才不要像他们一样,总是莉姐莉姐的叫,这不是把咱们莉莉叫老了吗?”

秦禹霄私下打量了一圈,二楼的私人会所虽然人不多,但场地一点也不小,足足有两三个顾舟的家那么宽。

原本都三三两两小声攀谈的众人,这会儿已经全部涌到了钟莉莉面前。

看来莉姐的排面真不小。

原本对这些你来我往的商务往来并不感兴趣,秦禹霄只顾着站在小四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些人点头哈腰地给钟莉莉献殷勤。

小五暗中给秦禹霄科普了起来:“那个年纪大一些的穿蓝色格子西装的是沈家的人,他们家一直在境外搞些不干净的生意,现在转型做互联网,这几年干新媒体几乎把行业垄断了。”

“还有那个刚刚跟莉姐搭话的,那个是裴家最小的儿子,出了名的纨绔子弟,整天除了喝酒泡妞啥都不会。”

“但是他大哥就不同,裴家是做实业发家,在能源这一块也是握着半壁江山,钟少爷都得给他几分薄面。”

小五一边介绍,秦禹霄一边打量,说实话这些人大多都是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实在是没什么看头。

但是他没有注意到,其实身边已经有好几双眼睛早已经盯上了他。

晚饭的时候他跟小四都不配有座位,只能和其他跟班一样并排站在门边,离餐桌的距离有些远,根本听不见莉姐在跟那帮人聊些什么。

只是远远看着她时不时捂着嘴大笑,时不时又假装生气娇嗔着嘟起嘴巴。

总之跟莫如工坊里那个钟莉莉看上去很不一样。

吃饭吃到一半,那个一直在闷头拉琴的小姑娘被裴家人叫了过来,端了一杯果汁颤颤巍巍地走到钟莉莉面前,像是在做自我介绍。

秦禹霄站得远,听不见那姑娘说了什么,但能看得出来,她有些慌张,跟刚刚拉着琴的放松状态不同,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仿佛说句话都会颤抖。

小姑娘说了几句话,脸颊红了大半,扬起手里的杯子把饮料一口气喝了个干净,随后就被长辈打发走了。

秦禹霄刚准备收回目光,却不小心与她四目相对,那双眼睛跟顾舟不同,像是藏满了委屈与心事,警觉地像只受伤的小兔子。

匆匆一瞥,她就赶忙退了下去。

等莉姐吃完了这顿晚饭,都快8点多,服务员上了几瓶红酒,小四扯了扯秦禹霄的胳膊:“差不多了,你先下去吃点东西,莉姐要跟他们聊正事了。”

二楼的人原本就不多,这会儿又散了一波,除了钟莉莉,就只剩下三个人还有各自带的保镖。

凭着模糊的记忆,大概就是沈家和裴家几个话事人留了下来。

秦禹霄到了一楼,人明显就多了许多,甚至有些闹哄哄的。

一个晚上没有吃东西,他二话不说先去要了一份牛排跟几杯奶茶,端着盘子坐在了角落吃了起来。

“你看,现在邕城的圈层越来越LOW,像那种靠女人上位的家族也能来这种地方了?”

“哎你小声点,打狗还要看主人,人家背后可是沈家那位,管好你的嘴!”

“呸!就是不要脸呗……”

坐在一旁安静吃饭的秦禹霄,身后传来了一阵八卦,回头一看,两个三十多岁的妇人正对着吧台前的一个男人指手画脚,那男人身材颀长,样貌生得清秀,戴了一副无框的眼镜,整个人斯斯文文的。

指手画脚的女人们并没有刻意压低声调,这么不远不近的距离,秦禹霄看着那男人的眉头已经微微皱起。

肯定是把这些话原封不动地听进了耳朵里。

秦禹霄原本也不想搭理这些,只是忽然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一旁走了过来,举着手里的红酒杯给那个眼镜男攀谈了起来。

那张脸,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书评(323)

我要评论
  • 然变成&雾气,

    一阵恍惚,那面真实存在的墙,徒然变成了一道虚幻的雾气,她就那么一探,半个身子竟然穿了过去。

  • 芳的话&要冲破

    一万句口吐芬芳的话眼看就要冲破嗓子眼了,头也不回地伸手去抓门把手,可她的手还没有碰到把手,那坨闪着金属光泽的东西瞬间化成了一滩稀泥,滴滴答答像水一样流到了地上……

  • 虽万般&空飞了

    男人眉头紧蹙,心中虽万般不舍,却不敢有丝毫犹豫,脚尖轻点便腾空飞了起来。

  • 有丝毫&一接通

    “舟舟,这个月工资还没发吗?你弟弟租房子的钱赶紧打过来,哦还有,你爸这个月也要去医院做复健,抓紧点啊!”电话那头没有丝毫寒暄,一接通就直奔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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