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孑理解她的难受啊,口吻柔和温暖下去:“你回家去好好的消化吸收一下,慎重可以选择你们之间的关系,在此之后,安全的需要考虑安全需要考虑,切记回去跟他朋友见面了,尤其是早上。”棉花一声不吭。“等我一下。”她让十二再打开后备箱,从里头提了那一袋的水果零食放在她手里:“回家去吧。”鼓着一棉花一声不吭。。...

阮孑理解她的难受,口吻柔和下来:“你回去好好消化一下,慎重选择你们之间的关系,在此之前,出于安全考虑,不要出去跟他见面了,特别是晚上。”

棉花一声不吭。

“等我一下。”

她让十二打开后备箱,从里头提了那一袋的水果零食放到她手里:“回去吧。”

鼓着一张嘴,棉花提着东西,难受地往学校里头走。

在车里看了全程的十方下车来在边上等着,他听不到两人的对话,但看样子是没有谈拢。

看着表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阮孑才回头。

十方替她拉开后座,SUV驶向公寓。

“她不愿意分手?”他问。

阮孑扭头看向他:“你也看出那个阿在有问题?”

“起初没发现,是你的反应让我多留意了下。”

“你觉得他有什么问题?”

“我试探了几句,他看着人畜无害,不过一直在试图隐瞒自己的信息,眼神飘忽不定。”

“唉~”她不由得叹息一声。

“如果需要,十二可以帮忙查查他。”

“你们还有这项服务?”

“业余的。”

她沉吟半晌,给了他答案:“那麻烦你们帮我查一下吧,我总觉得他目的很深。希望只是一个花心的渣男而已。”

“别太担心。”

“不好意思,我原本是想自己送棉花回去的,现在要麻烦你们来回奔波。”

“你我之间不用这么客套。”

闻声,她稍稍闪了神,因这句话内心泛起丝丝涟漪,片刻后方半笑道:“你跟我一个叫先生,一个叫小姐,光是称呼就已经够客套了。”

见她嘴角有了些许笑意,十方的眉宇也才开始柔和下来。

而彼时,那个邻居抱着缠成球的右手在公寓附近的辖区派出所纠缠不休,他跟两个民警之间隔了一台电脑,电脑里是他跟十方面对面站立的监控画面。

“你们去抓他啊,去抓他啊。”

两个民警一个站,一个坐在工位前,恨不得扶额:“同志,我第四次跟你强调,就这些,”他用手比划着画面:“是不能证明你的伤是人家弄的。”

“不是他,难道我的手指会无缘无故骨折吗?还是说头顶掉下来一个看不见的砖头把我给砸折了?”

“人家根本就没动,怎么给你抓人?总不能我们找上门说:你用意念把人弄伤了,我们要依法逮捕你?”

“不是他,难道我的手无缘无故………”

又来了又来了…….

负责处理的两名民警几乎要窒息。

“你这身体毛病我们也不会看啊。”

“这样,你去找医生,医生能证明你这手是人家弄伤的,你再来找我们。”

“你们,你们........”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回到家中,阮孑立即掏出手机复制阿在的电话号码搜索微信。

这是她趁棉花不留意时拿她手机偷偷存的,虽然多少有些不道德,但也没其他法子。

头像是他本人的照片,阳光下笑得眼睛眯出一条缝,露出洁白的牙齿,穿一身篮球服,身后是篮球框。

就这么一张阳光帅气的头像,不知迷倒多少像棉花这样的女孩。

所幸这人朋友圈可供陌生人观看前十条,阮孑点进去,他发朋友圈次数不频繁,有些间隔一月,有些间隔半月,这十条里,晒身材的晒生活照的,都有。

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她放下手机,取了些鸟食给鹦鹉。

此后的两天,她一天会点进去这人的朋友圈看两次,在第三天的晚十点对方更新了一条。

是酒吧里的视频,震耳欲聋的背景音下依稀听得到他们这一桌碰杯时的欢呼。

镜头扫过同桌的一张张年轻面孔,阮孑反复查看,发现视频最后的半秒捕捉到高脚桌底下贴在一起的一双腿。

女性细高跟,男性中裤球鞋。

放下手机,她换衣服、化妆、喷香水,带上手机包包出门去。

在导航中输入视频里出现的酒吧名,她驱车前往。

红旗驶近目的地,透过挡风玻璃,阮孑打量出现在眼前的高档酒吧,泊车小弟在她熄火后上前来,接过钥匙停好车。

她穿着抹胸的雪纺上衣,锁骨以上的部位一览无遗,肩直背薄,脖子间垂下一枚金色船舵吊坠,下身是十分服帖的牛仔裤,婀娜曲线让人尽收眼底。

踏着五公分的高跟鞋,她在侍应生的开门下跨进幽暗的世界。

酒吧里人头攒动,镭射灯几乎晃花人的眼,在里头寻到目标,她选了一个背靠着对方的卡座。

步伐摇曳着从对方的跟前经过,阮孑落座于对面,使对方能看清自己。

侍应生端着水跟菜单上来,弯腰问她:“请问您几位?”

“两位。”

“您看下要点点什么?”

“来瓶起泡酒,再上几样小吃。”

“好的,稍等。”

在阮孑从冯今在身旁经过时,他余光便捕捉到,打量的目光随着她的背影从头到脚,在挺翘的臀部略做停留,直到她转身坐下,认出了对方。

眉头微微一皱,他稍稍后坐,借同桌的身体遮挡自己。

对方看来并未发现自己,点了东西便低头玩着手机,不时随着音乐小幅度律动。

没到十分钟,一个女人在她对面坐下,两个人笑谈着什么,他也听不到。

同桌的女伴在桌子底下勾住他的尾指,借着仰头喝酒的动作,背着男友给他眉目传情。

可彼时的冯今在已然失了调情的心。

要不要走?

他正犹豫不决间,对面的女人百无聊赖地四处环望,不期然地,跟他的目光撞上。

有那么一刻,他慌了慌神,想躲避已然来不及。

以为对方见到自己与一众狐朋狗友在酒吧里玩乐,这人指定要板起脸,走过来以表姐身份质问。

可冯今在只是看着意外从那张明艳动人的面容一闪而过,然后对方扫了一圈他围坐一起的朋友们,忽然勾了勾嘴角,举起酒杯朝他示意了一下。

那不羁的笑意里,有一抹漫不经心的了然。

愣了愣,冯今在迟疑地举起杯子,隔空与她碰上,便见对方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转而又跟朋友谈笑风生,对于在这与他遇见这一事,根本没有半点在意。

第六章

2022-06-24

书评(352)

我要评论
  • 名男人&喊了声

    款款走下的年轻女人来到阮孑面前,那三名男人喊了声嫂子,让开稍许。

  • 高临下&盘,你

    抬起染了尘灰的靴子,官仰仰一脚将她踢趴,居高临下地将她蔑视:“进了我的地盘,你还以为你还是学生时代傲视群芳的校花?”

  • 完这一&呢?”

    “为什么是你?”她呵呵笑了两声:“你说你这二十几年人生多顺坦啊?老爸虽然走得早,但留下的遗产就够你们娘俩舒舒服服过完这一辈子了,还有爷爷奶奶疼爱,外加一大帮亲戚朋友帮衬,而我呢?”

  • 用手艰&的方向

    用手艰难地撑起身,她小幅度又缓慢地往看守人的方向蹭。

  • 同是靠&甲里还

    “咱们同是靠实力考进的民政学院,同是系里排名前五的,老爸同样是短命鬼,可我那老到腰都直不起来的妈得天天跟恶臭的流浪汉抢纸皮争瓶罐,那双手指甲里还都是令人作呕的污垢。你吃过那样一双手做出来的饭吗?”

  • 其来的&一幕惊

    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抢碗的抢碗,打脑袋的打脑袋,扯人的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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