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下意识就又问。“你照着我的话做就是,要真的很好奇,也也可以当我没再次提醒过。”阮孑真会觉得自己遇上了个奇葩算命师。临走前前,抱着怀疑心态问了一嘴:“师傅,能问您一下,我的八字是多少吗?”对于生客的不信赖,对方早司空见惯:“壬申、己丑、辛“你照着我的话做便是,要实在好奇,也可以当我没提醒过。”。...

“为什么?”她下意识就反问。

“你照着我的话做便是,要实在好奇,也可以当我没提醒过。”

阮孑真觉得自己碰上了个奇葩算命师。

临走前,抱着怀疑心态问了一嘴:“师傅,能问您一下,我的八字是多少吗?”

对于生客的不信任,对方早早司空见惯:“乙亥、丙戌、辛卯、己丑。”

心下一惊——她只是写在黄纸,人家看都没看,竟然说得一字不差。

“您也没拿进去瞧,是怎么知道的?”

“你抬头。”

她本能抬头,赫然瞧见房梁上装着与这行业异常不和谐的——监控摄像头。

“…………..…”

出了内室,她回到正堂,第一次来也不懂规矩,以为正常扫码付钱就行,一看没有收款码,等那位引导员小姐将一方掌心大的木盒子交给她时,她才问道:“算命的费用是多少呢,用支付宝可以吗?”

“实在不好意思,我们这里不采用电子支付,您需要将现金装进红包,放到这功德箱里才行。”

“啊?”她愣了愣:“可我没现金,也没带红包啊。”

“那下次您再补上就好。”

“????????????”她得多倒霉,才会再来第二次!

实在无法,她出门,在附近的小超市里买到了一沓红包,又拜托老板换了五百块现金,装进红包里,再折回去塞进功德箱。

在路边打了一辆车,上到后座的人便迫不及待打开手里的黑色小盒,见里头只是一只黄铜色手环,通身是光滑的,并未连成一体,两边断口用红绳缠绕住,跟那种景区抬高价格的纪念品手环完全没什么两样。

普通得阮孑觉得自己被坑了。

就这玩意儿?

还能替她挡煞气?

………………………….

想是这么想,但人家有些事情确实说得都对得上,她也不敢虎,自觉戴上了。

黄铜色的手环套在细白的手腕,经这么一映衬,倒添了几分美感。

-------------------------------------------------

半夜三点多,独住公寓的人早早进了梦乡,床头的落地灯亮着,在直径两米的范围圈出一小块晕黄。

“哇~哇~哇~”

原就睡得不怎么踏实的阮孑被深夜里的啼哭声吵醒,朦胧睁开眼,耳畔的婴儿啼哭越发清晰,将她的理智慢慢聚拢回来。

孩子?

当初租下这公寓,就是看中它矗立闹市也有相当不错的隔音效果,什么时候差到能听清隔壁孩子的哭声?

联想大师白天说的话,她一阵胆寒。

哭声断断续续,但一直没有终止的趋势,阮孑仔细聆听,辨认到是从自己房里的阳台传来的。

What?

意识到这一点,她浑身毛发瞬间直竖!

手忙脚乱把房里的LED灯、日光灯通通拍亮,她壮着胆子掀被下床,咽着口水往阳台走去。

阳台是有一扇推拉的玻璃门的,里头挂着墨绿色的纱帘,安全起见,阮孑睡前都爱把门都关严实,窗帘就留出一条手臂长的缝,这样屋里还能视物。

可如今,她看着眼前被拉得密密实实的窗帘,禁不住开始自我怀疑。

“哇~哇~”啼哭声还在继续,越靠近越发觉像婴儿又不像婴儿,她忽然回头拿了手机,在拨号里面输入110,牢牢攥在手里,只等着一拉窗帘若是有危险的话就按下拨号。

强自壮胆后,她一鼓作气猛地将帘子拉开,眼前骤然飞来一团黑色阴影,一双眼珠子闪出幽绿色的光,朝她脸上迅猛而来……

阮孑吓得顿时惊声尖叫,那东西砰地撞上紧闭的玻璃,转瞬又不知跳往哪里去。

啼哭声歇了!

脸色煞白,她头皮阵阵发麻,杵在原地动也不能动。

缓了半分钟,才后知后觉地醒过神——那好像是只黑猫儿。

透过玻璃往阳台两边张望,确认它不在了,她方心有余悸地打开门,小心翼翼把头探出阳台四处看。

楼下就是马路,路灯将平坦道路照出一条橙色长河,目之所及,都不见了那猫儿的踪影。

打开手电筒,她仔细查看方才撞上的那块玻璃,确实在上头找到了猫爪印。

可是她家住19楼:“这么高的地方,猫儿从哪里来?”

回到房间,她重新关闭玻璃门,却并未走,盯着窗帘看。

稳妥起见,她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了瓶爽肤水,玻璃瓶的,用作防身,小心迟疑地打开房门,开了所有的灯,看一眼客厅,并没有任何身影。

她到厨房换了把菜刀,握在手里仔仔细细查看每一个能藏人的角落,包括橱柜、床底。

幸好都无果。

又忍不住开始自我怀疑是不是记错了,窗帘是自己睡前拉上的?

虽说不是百分百相信,但农历廿十这一天,阮孑还是提早跟同事换了班,打定了主意待在家中避过第二日。

平安无事地度过了大半天,直到下午近4点,工作群里接到主任通知——要她取消休息回去上班。

她正在编辑文字斟酌着怎么婉拒,岂料主任一通电话已追了过来。

“阮孑,发给你的消息看到了吗?”

“看到了,刚想回呢。”

“你现在能马上过来吗?”

当事人十分为难:“可是主任,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

电话那头也没有办法:“你的事能不能往后放一放,扈水街发生连环车祸,馆里的人都派出去了,现在还有四位遗体已经解冻好等着上妆修复,人手严重不足。”

阮孑简直犹如晴天霹雳!

......................................

半个小时后,她认命地抵达殡仪馆,穿戴整齐,进入风淋室消毒,来到防腐整容间。

走向整容间的这一条路是密闭通道,阴冷封闭,除却工作人员,外来者一概是没办法入内的,所以更显冷清阴森。

但对于每日要穿梭于此的阮孑来说,也不过就是寻常的建筑体。

殡仪员跟其他的入殓师都随车出现场搬运尸体,除了外部的工作人员,这里只剩她一人。

阮孑没曾想过这里会出什么事,反倒是来时的路上时刻警惕,防止自己突遭意外。

她用身前的工作证开了整容间的厚重安全门。

第六章

2022-06-24

书评(408)

我要评论
  • 缩,有&注。

    那些同样被当成‘货物’的人不敢出声,有人害怕地往角落瑟缩,有人只看了一眼,便又麻木地收回关注。

  • 起身,&慢地往

    用手艰难地撑起身,她小幅度又缓慢地往看守人的方向蹭。

  • 碍着你&己开脱

    “你过你的人生,我过我的人生,碍着你什么事?不过是你天性恶毒,又心有不甘,才找这种冠冕堂皇的借口来为自己开脱。”

  • 可能是&刚跌下

    一名男的应声去检查,掰开她的手指,上头灰尘遍布,可能是刚跌下来时压到了碎片,几根手指头划破了一个口,流了不少血。

  • 地一声&脸上。

    这张嘴脸使阮孑无比反胃,她怒目而视,趁着对方起身之前,张嘴呸地一声,一口饭悉数喷到她脸上。

  • 摁着坐&下去,

    她被拽回角落摁着坐下去,没动过的菜汤饭被男人随脚踢掉:“不想吃今天就饿着吧。”

  • 住一句&话,多

    阮孑抬头:“官仰仰,你记住一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

  • 下的年&嫂子,

    款款走下的年轻女人来到阮孑面前,那三名男人喊了声嫂子,让开稍许。

读过这本书的还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