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外史歌  


 

 一场盛大的复仇,几段纠葛的爱恨。一个寂寥的身影跨越时光,搅起风云,带来江湖和官场一次又一次波谲云诡。隋炀帝杨广是历史上最有名的暴君,他弑兄篡位,夺去名满天下的白衣卿相刘远明心头挚爱,更荡平刘家满门。杨广自指出自此紫袍他身,皇者天下,也可以高淮水深,难以逝。。

  她一把抓住了刘远明的手,道:“走吧,带我走吧,我不要当什么昭训娘娘,也不想见我父亲了,你现在就带我走吧。”

  此刻,面对云青蘅近乎灼热的眼光,刘远明不敢直视,只能背对着云青蘅,低着头暗暗神伤。

  廊顶那人在积雪中一踏,借力一蹬,转眼间便到了草亭之中,挥手一掌,凌空击向刘远明。

  林尧有些奇怪,平日里气度雍然,泰山崩于前也面色不变的刘大人怎么今天有些失神?

  那位听客刘先生也从草亭的阴影中踱了出来,瞧着约莫三十岁上下,穿着一袭素白缎的长袍,腰间束了一条蟒纹玉带,眉似飞星,唇若涂朱,神采奕奕,气度不凡,凛然如同一柄开了锋的长剑一般立在严寒之中。

  这位大小姐是当朝都察御史云定兴之女,芳名叫做云青蘅,六岁即能抚琴歌诗,十岁便进了乐府学习琴艺歌功,如今虽只盈盈十五,却出落得亭亭玉立,貌比西子,更兼歌乐之技也远超乐府其余乐工歌女,又通晓诗书,一时间成为大隋家喻户晓的美人。

  刘远明走到云青蘅身前,迟疑了片刻,终是行了一礼,道:“娘娘,请接圣旨。”

  纵然刘远明才思敏捷,智计无双,对这心直口快的小徒弟也是无可奈何,只得低声答道:“这……太子殿下来求亲不是很好么?二小姐又来问我做什么……”

  刘远明右手扶住女子,左手向下一抄,接住了金丝软剑,横托着递到了女子面前,笑道:“给。”

  云青蘅跟着云家众人一起叩头谢恩,双手举过头顶,接过了圣旨,这才缓缓起身。

  刘远明早知来人的路数,那人刚举起手掌,刘远明便轻飘飘地往旁边一闪,身形快如鬼魅,抢在那人发掌之前闪了开去,那人一掌击出,只荡起了一蓬雪花。

  刘远明双足在地上点了几下,整个人向后飘去,衣袂被寒风吹起,在飞雪中凌空鼓荡,显得气度丰朗,潇洒出尘,云大小姐一时间看得呆住了。

  云青蘅闻言羞红了脸,低下头去,把衣带绕在手指上搓弄,却也很想听听刘远明会怎么回答。

  这位少女紫萝,就是御史府的二小姐了。想来除了云定兴的千金小姐,也没有其他少女敢携兵刃在御史府高来高去。

  唱歌的女子抚完最后一个音符,丢下琴款款站了起来。时节已是寒冬,小小的草亭外满天飞雪,这女子却只穿了一袭罗裙,外面罩了一层水绿色的绫罗纱衣,衣袂随着寒风飞舞,如同一株在风雪中摇曳的嫩柳,让人一望而生怜惜之心。

  按隋朝的风俗,新娘出嫁是要公公亲自背出家门送上花轿的。但皇室婚娶自然不能像民间那般哄闹,更不可能让皇帝来背儿媳妇,因此是新娘在家门前等候,由接亲的大臣或者亲卫将新娘送上花轿。

  只是不知为什么,刘先生避开了少女有些热切的眼神,走到了亭外漫天的飞雪之中,低声道:

  好在一旁的林尧颇通世故,眼见刘远明失态,赶紧上前扶起了云定兴,笑道:“真是恭喜云大人了。圣上和太子亲自派刘大人迎亲,这是多大的荣耀,云小姐才貌天下无双,以后云大人可就是皇亲国戚了。”

  “当年初见刘先生时,大兴城中也是这般的鹅毛大雪,刘先生就在这草亭之中抚了这一曲《巫山高》。那时青蘅虽只有五岁,但刘先生清音妙乐,竟让青蘅不能自已,从此也爱上了这丝竹管乐之道。”

  云青蘅透过鲜红的盖头,痴痴地瞧着刘远明,知道事已至此,自己和刘远明这辈子是注定了有缘无分,不可再有痴念,只得幽幽叹了口气,跪了下去。

引子

2021-01-11

书评(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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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此&对云青

      此刻,面对云青蘅近乎灼热的眼光,刘远明不敢直视,只能背对着云青蘅,低着头暗暗神伤。

  • 性活泼&她胡闹

      云紫萝生性活泼好动,不似姐姐云青蘅那般娴静舒雅,见了刘远明的武艺之后便缠着他要学武功。云定兴宠爱小女儿,也就随她胡闹,刘远明便教了她一些吹叶诀的入门功夫。

  • 小姐,&高来高

      这位少女紫萝,就是御史府的二小姐了。想来除了云定兴的千金小姐,也没有其他少女敢携兵刃在御史府高来高去。

  • 武功根&年苦练

      但刘远明是何等人物,跟随太子之后不但勤政修文,丢开多年的武艺也重新拾了起来。他本就天资绝佳,武功根底又好,再经过这十年苦练,如今的功夫放眼大隋,虽不敢说天下无敌,也是罕逢敌手了。

  • 软剑的&剑尖连

      使软剑的女子跟上一步,手腕一抖,剑尖连点两下,刺向刘远明腰眼。

  • 遣人到&想要纳

      太子见到云青蘅时,只觉得满室灯火一下子黯淡了下去,漫天的月光星辰也不及眼前这女子万中之一,一双眼睛仿佛被磁石吸住一般,再也挪不开了。寿筵一过,太子便立刻遣人到御史府求亲,想要纳云青蘅为偏妃。

  • 她,道&:“紫

      话还没说完,云青蘅便打断了她,道:“紫萝,不要胡说。太子是一国储君,爹爹是朝中大员,他们俩说出的话,怎么能说改就改,那还成何体统?”

  • ,定定&“刘先

      云青蘅再次抬头,定定地望着刘远明,却向云紫萝说道:“刘先生也有他的苦衷,他是你的师父,你切不可再对他如此无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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