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突然发生于南宋中期,李煜后人落于江湖之中,时时刻刻不忘复国···正逢初夏,荷塘边垂柳新绿,一塘荷花开得好不厌人,几只鸟儿停在塘边鸣叫声。一白衫男子负手柳下,对着一池荷花双目无神,倏而嘴角轻扬缓缓地念道:“接天莲叶无碧穷,映日荷花别样红。怎奈有心成都,飞叶门。雷觉所创,分鬼手和千针两堂。而鬼手这一门武学极难修炼,创派三十年却只有柳遗芳一人有所大成。千针堂擅长于暗器与毒器,以身法见长。而雷觉便是千针的大成者。见柳遗芳进来,雷觉指了指茶桌边的座位,道:“遗芳来了,坐吧。”柳遗芳点了点头,便坐下。雷觉继续说道:“遗芳,远儿,唤你们过来便是有要事相商。你们看看这个”。说罢点了下茶桌上的一个信封。柳遗芳随之望去,见信封上赫然写着“论神”两个大字,信封右下角便写着楼渊两个小字。进门时,柳遗芳便有留意这个信封,雷觉没说,他也不好发问。便说:”今日才七月十三,还有两月才是“论神会”。

  ,而楼派主以往从未参加“论神”。“雷远轻哼一声,道:“枉人说柳堂主才华横溢,聪明绝顶。却连这点都想不到,必是楼派主年事已高要退位让贤了。”雷觉却不答雷远,道:“此信是数天前送来的,我也曾怀疑过信的真伪,便书信一封到洞庭山庄,炎庄主之子炎清回信说他们也收到了同样一封信。信里内容也一致,说的不是论神,是对于这几月来各门派中几个高手相继被刺杀一事。”柳遗芳点点头道:“定是要各派高手前去做调查。那论神一事呢?”雷觉道:“信上说,查出真凶后便论神举贤。”具体事宜到了临安楼派主便会安排“。柳遗芳道:“天阙林为武林之首,楼派主为人正直,武功当今世上无人能及,而天阙林的弟子也极少下山,更从未与其他门派有过任何纠葛。以天阙林为武林根基再好不过,论神举贤不要也罢。只是天阙林不通书信,此信的真伪便难以确认了。”雷觉点点头也以为然:“此次”论神“与往年不同,我留守飞叶门。你们二人谁去?”雷远一直插不上话,听雷觉提此一言便抢道:“往年一直是爹和柳堂主去论神,我守家,今年该轮到我去。”柳遗芳不置可否。雷觉摇头道:“你若是能接下遗芳十招便可以去。”雷远一听便怒道:“爹,我是您亲儿子你信不过,你居然信个外姓人!。”雷觉道:“遗芳十岁便拜我门下,这二十二年来我从未把他当外人,一直当亲生儿子一样看待!况且此行与往年不同,路上可能凶险,凭你的武功保命实属困难。”雷远听后不觉哑然,冷哼一声便不再说什么。雷觉继续道:“好了,今天到这吧,遗芳这两日你准备下,信上说七月十八日务必到临安。”柳遗芳做了个揖道:“是,掌门“。便退下。

  从成都到临安快马加鞭也需要四至五天,柳遗芳二人不敢倦怠,日夜兼程。第二日便到了洞庭湖畔,小遗蓝闹着饿了要吃饭休息,柳遗芳无法,只得找了家客栈吃点东西。小遗蓝长着么大来第一次进客栈,表现的兴奋不已,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在各个客人身上滴溜的转。店伙计南来北往的人见得多了,见二人进来便知二人是练家子,不敢怠慢,忙上前招呼。二人点了些酒肉便坐下了,小遗蓝瞧见父亲银色的手套不觉好奇,指着柳遗芳右手问道:“昨日掌门爷爷说这便是星芒手套,对吗?”柳遗芳闻言一骇,忙左手捂住了小遗蓝的嘴巴,右手示意“嘘”。柳遗芳虽名声在外,见过其人的并不多,见过星芒手套的人更是极少,小遗蓝这话若是给人听到怕是会惹来不少麻烦。小遗蓝抿着嘴巴,知自己说错话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便是这个道理,小遗蓝虽不知星芒手套是神兵利器,却知道是极为贵重之物,忙用眼睛瞧了瞧四周,见无人看向这边这,这才“呼”地叹口气。叹罢吃了快肉,赞道:“爹,这牛肉确是香得紧!”柳遗芳道:“这酒倒是怪的紧,有如马尿!”

  深夜,屋内依然灯火阑珊,一白衣美妇正为一俊美男子披上外衣,对男子道:”遗芳,夜深天凉,睡不着也得多穿件衣衫。”这美妇便是萧月,柳遗芳的妻子,二十三岁嫁于柳遗芳便产下一子,唤柳遗蓝。萧月轻抚柳遗芳右掌,只见掌纹乌黑,皮肤也比左掌粗糙不少。她并不嫌弃,把手掌贴着自己脸颊,倍感温暖。柳遗芳缓缓把手抽出,并从怀中取出一只银色手套戴在右手上,轻声道:“修炼鬼手这么多年,你不嫌我,真是难为你了!“此时只听”砰“的一响,房门被人推开,冲进来一垂髫小童,那小童乌黑大眼,看着二人,哈哈笑道:“爹爹,娘亲不害臊,搂搂抱抱。”边笑边围着二人转。柳遗芳早已习以为常,笑笑了之。萧月对待儿子可不像柳遗芳那样文弱,伸手便抓向小童,柳遗蓝三岁习武,如今已有四个年头,小身子稍稍一晃便躲到了柳遗芳身后。萧月哪会武功,气的双手叉腰,只得道:“小崽子哪天抓到你非揍你屁股一顿。“柳遗蓝嘿嘿一笑,道:”娘亲,你舍得揍我么!“便抓着柳遗芳衣角偷偷看着萧月脸色变化。柳遗芳抚了抚柳遗蓝的头问道:”蓝儿这么晚还没睡,来找爹爹有何事?“柳遗蓝道:”我听说明日爹爹要去参加“论神会”,蓝儿也要跟着去!““不行!”夫妻二人异口同声。柳遗蓝也不着急,缓缓蹲下低着头道:“爹爹,是觉得我没用吗,四年还不能修炼鬼手!”提及此事,柳遗蓝脸色稍变,叹道:“倒不是因蓝儿武艺不好,鬼手一事急不来,蓝儿修炼四年体内也不曾有一丝鬼气,看来并没有遗传爹爹的体质,所以蓝儿就算再聪明恐怕也是无济于事。只是,此次论神之路可能凶险无比,爹爹不能让蓝儿去。”柳遗蓝腾起来嚷道:“蓝儿聪明啊,在路上说不定还能帮爹爹化险为夷!总之,蓝儿一定要去,不能让爹爹一个人去!”萧月怒道:“蓝儿真不听话,你是娘亲的宝贝,娘亲不会让你去的,明日我便把你锁在房中,等你爹爹走了再放你出来。”闻母亲此言,眼眶眼泪瞬时流满了小脸,哭呛道:“难道娘亲要爹爹一个人去犯险吗?”柳遗芳实在不忍小遗蓝哭的如此伤心,便用手帕帮他拭去泪水,安慰道:“好了,明日爹爹带蓝儿去。”柳遗蓝一听,马上停止哭闹,破涕为笑道:“一言为定!”萧月听柳遗蓝如此一说,便更加心急,蓝儿的脾气她最为清楚,答应他的事情若是没做到,他可会闹几天几夜,若是知道被骗了还不能把飞叶门闹翻天,到时候雷远便又有闲话在掌门耳边说了。急道:“遗芳,你....可别乱说!”萧月的心思柳遗芳哪会不知,便道:“我是真决定带他去了,去看看“论神”也能长长见识,而且也不是一定有危险,若是真有危险,我背起蓝儿全身而退应该不是难事。小月,你就放心吧。”萧月闻言欲出口反驳,却不知如何劝说,柳遗芳的武功她自是清楚,若只是全身而退应该没问题。只得道:“既然你决定了,我说什么也没用了。但你们怎么去的就要怎么回来,少根汗毛都不许!”说完,便转过身去,不再理会父子俩。柳遗蓝听萧月答应了,高兴的跳过去抱住娘亲,笑道:“娘亲万岁万岁万万岁!”萧月本来心中气闷,被他这一抱竟有些想笑,假嗔道:“你个红脸小儿,又哭又笑,不知害臊!。还不回去睡觉,明日你爹爹走时你若没起来,房门便锁了啊!”柳遗蓝闻言,便一溜烟的跑回去了。

  柳遗芳迎掌而接,“啵”的一声,双掌分开,柳遗芳退三步,黑衣人却退了五步。黑衣人看了看自己左掌,以血肉模糊,剧痛难忍,道:星芒手套不愧为神兵,饶是我内力深厚,却也被刺成这样。”说罢体内玄劲徒升,又是一掌拍来。柳遗芳一招“鬼神缚”,右手鬼气暴涨,化成几道无影锁链欲困住黑衣人,好一招击毙。不料,方触碰到黑衣人左手便似被内劲吸住,鬼气无法施展。只听黑衣人一声暴喝:“两极封魔!”两极封魔,顾名思义,便是封住对手内劲和外劲,使对方丹田虚空,各种招式一概使不出来,极为霸道!只见黑衣人右手白气倾泻,注入柳遗芳双手之中。柳遗芳大骇,“喝”的一声,右掌翻转,凝聚出一招“鬼影破”,只见一枚黑影丸旋转于二人之间,越旋越大,最后“砰”的一声巨响,把二人弹开。柳遗芳借势退出十数米远,只觉全身乏力,丹田虚无。心道:听此人声音,年龄应不出五十岁,究竟什么来头,强大如斯!而两极封魔却是听过,此功乃后梁大将王彦章所创,但这几十年中从未在江湖出现。便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我从未见过此功?”黑衣人道:“我从未踏足江湖,你如何识得。你为何不问我为何要杀你?”柳遗芳冷哼一声道:“我问你你会说么?想必是买凶杀人!”

  女孩带着二人来到一个小院,这小院不算小,但地势较为偏远,四周无甚人家。三人走到小院门口,便发现地上躺着两个人,只见女孩跑去喊道:“豺狗叔,飞鹰叔!”喊了几声却不见动静。柳遗芳上前摸了摸二人脉搏,发现已经死去。便对女孩道:“他们是你家人?”女孩道:“不算是,是我叔父要出远门,三月后才能回来,派他们来保护我和姨娘的。”又喊了声:“姨娘!”便向里屋跑去。女孩在屋内找了几圈也没发现姨娘身影,又跑了出来,觉得姨娘可能遇害,便哭了起来。小遗蓝上前安慰道:“放心吧,你姨娘多半只是被那伙人抓起来了。”柳遗芳问道:“你还有其他家人吗?”小女孩摇摇头。柳遗芳本想问她父母去何处了,但又觉人家不愿开口,不便询问。便道:“此地怕是不能住下去了,那些人没抓到姑娘,等会儿定会再来。姑娘以后有何打算?”女孩双目噙泪,只是摇摇头。柳遗芳道:“若是姑娘不嫌弃可与我们同行,我们要去临安,在你叔父回来之前可保你安全。”女孩点点头:“嗯。”柳遗蓝觉得能和女孩同行,心里很高兴,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女孩道:“我叫李馥,馥是芬芳馥郁的馥,是香味的意思,已经七岁零五月了。你呢?”柳遗蓝答道:“柳遗蓝,名字嘛···没什么意思。今年七岁零九个月了,比你大点,以后就叫你小馥了。”右指着柳遗芳道:“他是我爹爹,叫柳遗芳,今年····我也不知道,反正很老就是了··”柳遗芳笑道:“今年三十有二,李姑娘此地不宜久留,我们上路吧。”“嗯”。

  次日清晨,鸡还未打鸣,小遗蓝便喊醒了父母,准备上路了。萧月不忍离别场面,便没有出去相送。雷觉,雷远和他两个儿子雷谦、雷慎都出来相送,雷谦八岁、雷慎七岁于小遗蓝同龄,却不似遗蓝聪颖,且愚钝之至,与柳遗蓝不交好,自恃是雷觉的亲孙,平日也没少欺负小遗蓝,遗蓝虽然武艺不及二人,但以他的聪慧总能从二人手中讨到便宜,从而总被二人到掌门处告状。雷觉素来处事公正,对三个孩童的话也不尽当真。二人看到柳遗蓝有机会去临安论神长见识,心中更是愤愤不平,只得嘲到:“小废物,到了那可别丢我们飞叶门的脸!哼!”柳遗蓝听着心中一气,正要发作,便被柳遗芳拦住道:“掌门、雷堂主遗芳去了。”雷觉回道:“嗯,若有危险,尽快脱身,调查一事我会另派人手,你是我飞叶门的未来,必不可有所闪失。星芒手套是我派至宝,切记不可丢失!”柳遗芳紧了紧右手上的银色手套,应允了声,便牵着小遗蓝上路了。

  成都,飞叶门。雷觉所创,分鬼手和千针两堂。而鬼手这一门武学极难修炼,创派三十年却只有柳遗芳一人有所大成。千针堂擅长于暗器与毒器,以身法见长。而雷觉便是千针的大成者。见柳遗芳进来,雷觉指了指茶桌边的座位,道:“遗芳来了,坐吧。”柳遗芳点了点头,便坐下。雷觉继续说道:“遗芳,远儿,唤你们过来便是有要事相商。你们看看这个”。说罢点了下茶桌上的一个信封。柳遗芳随之望去,见信封上赫然写着“论神”两个大字,信封右下角便写着楼渊两个小字。进门时,柳遗芳便有留意这个信封,雷觉没说,他也不好发问。便说:”今日才七月十三,还有两月才是“论神会”

  柳遗蓝见父亲吃亏,跑过去从怀里掏出一枚黑丸递给柳遗芳道:“爹,别跟他废话,快吃下这个!”柳遗芳接过黑丸一看,便笑道:“不曾想到,你还随身带着‘活络丹’。”说罢便服了下去。柳遗蓝笑道:“自然,我说过关键时侯我能化险为夷的,爹,小心对付,他看起来十分厉害。”服药后,柳遗芳顿觉全身气血更为通畅活跃,内劲运息自如,再无如前阻滞的现象了。黑衣人微微一愣,眉间稍蹙,片刻便展开,道:“倒是忘了飞叶门以暗器毒器见长,有这解毒通络的神药却也不足为怪!好,为了让你瞑目,记住了,我叫上官慕!”便又是一掌拍来。

  正值初秋,荷塘边垂柳新绿,一塘荷花开得好不厌人,几只鸟儿停在塘边鸣叫。一白衫男子负手柳下,对着一池荷花双目无神,倏尔嘴角轻扬缓缓念道:“接天莲叶无碧穷,映日荷花别样红。奈何无心赏此景,飞叶何处显神通。”念罢,轻叹一声。这时,只听几声娇笑,几名女仆走来道:“柳堂主在为蓝少爷发愁吗?”这白衫男子便是飞叶门鬼手堂堂主柳遗芳。柳遗芳年轻俊美,为人和气,武功高深,20岁时便名誉天下,22岁便任鬼手堂堂主,深得飞叶门上下人心,而飞叶门年轻女仆们更倾心于他。他转过身,道:“蓝儿虽然顽劣,我却喜爱至极。”女仆望了望四周悄声道:”您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若不是雷堂主挤兑您,处处和您作对,雷掌门也不会....“。柳遗芳摇摇头打断道:”休要胡说,再说我便用浆糊糊住你嘴巴。“女仆莞尔道:”柳堂主才不会...对了一直顾着说话,差点忘了正事,掌门让奴婢通知您,让您现在去议事厅。“柳遗芳点点头道:”嗯,知道了,你去吧“。那女仆作个揖退下了。

  柳遗蓝走后,萧月方才细想许久,看着柳遗芳道:“蓝儿不说我不打算过问的,蓝儿说了我便问问。为何这次“论神”掌门还是要你去?”柳遗芳笑道:“你想说掌门偏心?”萧月抿了抿嘴没说话。柳遗芳接着道:“此次非我去不可,掌门担心门派中出乱,无法离身。雷远是掌门亲儿子,若真有危险,雷远去无异于有去无回。所以只能是我去。”萧月心里虽有不甘,可也无法改变,便上床躺下了,二人一夜无眠。

  二人正吃着,忽见一红衣女孩跑进来,口中大喊:“救命啊,他们要杀人!”随之,三个彪形大汉追了进来。小女孩害怕至极,见柳遗芳二人就在门边,穿着似习武之人,便迅速跑来躲在柳遗芳身后哭道:“叔叔,救我!”柳遗芳微微皱眉,他本就心怀侠义,见三个大男人欺负一小孩儿,便有心救助。此时却也不做声,看也不看缓缓走来的那三人。彪形大汉见状也不恼怒,三人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不想惹太多麻烦,便走到二人桌边,为首的大汉拱手抱了个拳,道:“见阁下打扮也是习武之人,我们“洞庭三雄”的名号想必阁下也听过,希望阁下不要插手此事!”这“洞庭三雄”的名号柳遗芳自然听过,本事不大却拿人钱财专干些下流勾当,柳遗芳听了这个名号更是不打算放过这三人了。小遗蓝不知道什么“洞庭三雄”,对着三人笑道:“是“洞庭三熊”,狗熊的熊吧,哈哈。”红衣女孩本来挺害怕,听到这话也不觉好笑,便停止了哭泣轻笑了声。小遗蓝本没留意女孩,听她笑出声来便瞧了瞧他的脸蛋,瞧着不觉心中一跳,女孩看来和自己一般大,生的唇红齿白,眉目如画,一颦间灵气沁人。自己也不知心中是什么感觉,也没细想便继续望着那三人。三人被这七岁小童嘲笑心中大怒,为首大汉道:“你这黄毛小儿竟敢辱骂老子,看老子如何教训你!”说罢便伸手去抓柳遗蓝,哪知抓到一半,右手便硬生生动不了了,定睛一看,柳遗芳的右手便扣在了自己手腕上。后面两个大汉此时也纷纷出手一拳一脚向柳遗芳打来,柳遗芳稍稍闪身躲开二人,右掌飘出,掌中黑气腾升,化若黑龙,猛的拍在了为首大汉的胸口,为首大汉“哇”的一声惨叫,被气劲击飞,落在地上,顿觉胸中剧痛,胸骨裂开,倏尔一口鲜血喷出。另外二人见状大骇,忙奔去喊道:“大哥!”便拉开衣襟,查看伤势,只见中掌之处已经塌陷,皮肤漆黑发亮。二人瞳孔巨缩,看向柳遗芳,骇道:“阁下是“飞叶鬼绝”柳遗芳?”柳遗芳不置可否,缓缓走来道:“这本是洞庭山庄的地方,不知炎庄主有未惩戒过你们,若是没有,这次便算我代劳了!不想死就滚吧!”二人如蒙大赦扶起为首大汉便跑了。红衣女孩见大汉逃跑,便走到柳遗芳身前做了个揖,道:“多谢大侠相救,请受小女子一拜!”说罢,“扑通”一声跪拜下去。柳遗芳听红衣女孩年龄虽小可说话却有模有样,不觉好笑,便托起女孩,笑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是习武之人分内之事,姑娘不必谢我。”小遗蓝跑到红衣女孩身边道:“你为何不谢我呀?”女孩大眼一眨:“我为何非要谢你呀,他们又不是你打跑的。”小遗蓝道:“可我帮你骂了他们呀?”红衣女孩正要接话,便被柳遗芳打断,对柳遗蓝道:“好了蓝儿,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走吧。”又看向红衣女孩问道:“姑娘,你家住何处,我们送你一程吧。”红衣女孩闻言,顿时小手一拍,惊道:“糟了!姨娘为了掩护我逃跑被另外一伙人围住了,我得回去救她!”说罢朝门外跑去。柳遗蓝看向父亲道:“爹爹,我们帮她一把吧,她一人回去还不是羊入虎口。”柳遗芳本有此意,点点头便带着柳遗蓝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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