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妹嫁人 贺府里。新娘子身边的大丫头扭头低声对新娘子说“小姐,老嬷嬷了走了,刘家郎君花了好大一笔银子,找人提早收买了贺府后面看大门的小厮,小姐倘若现在的还不走,那老嬷嬷一回去咱们便再也也没也没机会了”新娘子急忙脱掉了头上的凤冠“时机已到,翡翠!赶快拾掇拾掇屋里金银细软,我要离开了贺府!”“锦妹这是要去哪啊?”几道温润细腻如玉的声音从屋外慢慢的响了,房门被……“小姐,既然老爷传我过去,那老奴去去就回”老嬷嬷看了一眼坐在床上待嫁的新娘子,随手带上了门。。

翡翠说着说着,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边哭边咳,咳着咳着,她忙从怀里拿出手绢,猛的一咳,又咳出一片血来。

贺轩忙帮她顺气,又扶她坐在了妆台前的椅子上,“好翡翠,别哭了,你这身体已经禁不住了,如若你还对锦儿衷心,这次出嫁后,就赶快从贺家逃走吧,昨晚,我嘱咐橘桃将你的身契偷偷烧毁,如今你早是自由人了”

“你果然还是要逃”贺轩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翡翠一惊,二少爷原来早就知道他们今晚的计划了。

贺轩见她望了望铜镜,又继续对她说道:“二是,你也知我与锦儿在贺府的地位,生母虽是嫡母,却已故多年,如今崔娘子掌权贺府,今晚锦儿虽逃出生天,看起来顺利,却不知此事是否已被有心人说给崔娘子知晓,你若替嫁,旁人或许不会注意身量,可咱家那几个伺候久的老嬷嬷敲出了端倪,非要确认盖头底下的是否是锦儿本人,你又如何是好?”

见到气氛不对,侍卫致远贴近顾无萧的马,悄声进言道“王爷…这,这入府迎亲是金安城里少有的旧俗,更何况您这是御赐的婚约,若是王爷您心中有气,那您将她娶回府内,也是能随意教训的,如今王爷您直接在府外为难,这么多平民百姓都在看着您呢,如此行事,岂不是白白给了沐王向您发难的机会?”

虽然天刚微亮,贺府门前却围满了人,翡翠跟杨嬷嬷打点过了轿夫,贺府的管家这才点燃了爆竹,听到了爆竹声,贺府门前的人也是越聚越多,现下,只要顾王爷一到,迎亲队伍就可以进府接亲了。

“二少爷,还是让奴来吧,奴是死命,如若被发现,抓到奴,奴反而能死的快些,二少爷锦绣前程怎能耽误,请您赶快出城,随小姐出逃吧!”翡翠伏地行礼,颤抖着请愿。

贺府管家见顾王爷已经到了,连忙叫起了轿夫,府里贺家亲戚跟崔家亲戚均等在府内路旁,府路中间铺了上等材质的红布,无人敢踏,现下就差王爷入府了。

杨嬷嬷紧忙问“你这女娃是怎么当差的,怎的不看好小姐!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怎的不及时报给老爷?这若是伤到了可如何是好!”杨嬷嬷急忙想去查看贺轩的脚,人还没走近,就被翡翠拦住了。

坐在床上的贺锦儿不再收拾了,猛的起身,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轩哥,如今锦妹大婚私逃,原谅锦妹不能留在家中给祖母尽孝了”新娘子一抬头,满眼泪水。

“嗯,不仅知道,我刚刚还特意见了张家郎君,你不必担心,我已经把外面余留的几个奴仆都支走了,他们一时半会回不来的”他不在意的把玩着挂在腰间的玉佩,等着贺锦儿开口解释。

贺轩送别了锦妹一家和祖母,一个人回到了贺锦儿的闺房,刚坐到床上,却瞥见了在角落的翡翠。

翡翠伏地行礼“奴不怕吃苦,任凭二少爷吩咐”

差事交付完了,贺轩就请教了翡翠,让她教自己怎么穿这新娘衣服,新娘子的服饰繁琐沉重,他身姿挺拔了些,裙子上身以后,遮不住脚,好在闺房里剩了些布料,翡翠又手巧,缝了缝补了补,勉强改成了一件符合贺轩身材的新装,只要不仔细瞧倒是瞧不出什么问题,贺轩身材修长,穿戴好了新娘子服饰以后,在脸上又盖了一层薄纱,只要他不站起来,论谁来瞧他,都会说这是贺锦儿。

贺锦儿赶紧擦了擦眼泪,赶忙叫翡翠偷偷去请贺轩屋里掌事大丫头橘桃,贺轩也不在犹豫,跟贺锦儿收拾起包袱,几人偷偷摸摸的把东西搬上了张家郎的马车上,天刚一擦黑,贺轩就叫橘桃把祖母偷偷接进了车内。

贺轩望了望桌上的金糕,心里也明白了七八分,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杨嬷嬷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

贺轩摇了摇头“翡翠,我知道你对贺锦儿衷心,可你怎知你不会直接死在去了王府的路上?你又怎知那王府王爷是否先前就见过锦儿画像,如若他一眼认出你是锦儿身边的大丫头,直接将你带回贺府兴师问罪贺家,你又该如何?”翡翠挺直身板,还想再辩解两句,却又找不到任何理由,直接跪坐了回去。

“成了,去请嬷嬷”如今大功告成,他得请个人进来瞧着他,这才算妥当,如若明日有人验身,他这也算是有了人证的。

“锦妹,你糊涂,你这一走,岂是一句不能尽孝就能解决的?逃王爷的婚,这是杀头的重罪啊,如若皇家牵连下来,就连祖母都性命不保!”翡翠见贺轩着了急,跪下赶忙解释“不会的二少爷,早些日子,大少爷为了不让小姐嫁进王府,偷偷在糕饼里下了剧毒,小姐跟我都吃了那饼子,好在小姐吃的少,喝了几天汤药就好了,只是我吃的多,听大夫们说,我怕是撑不过这段时间了,如若我替小姐出嫁,若在王府生存以中毒的名义身亡,直接赖在王府里,王爷定会为掩盖丑事将我尽快下葬的,绝不会牵连贺家!”

书评(397)

我要评论
  • ,身形&更是映

    门口走进来一个公子,他身姿挺拔,身形修长,月白色的外袍更是映的他肤色雪白,整个人犹如冬日里的一块暖玉,养眼极了。

  • “轩哥&再回来

    “轩哥,我不再回来了!”贺锦儿犹豫了许久,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定定看着贺轩。

  • “妹夫&吧!”

    “妹夫,快走吧!”贺轩轻声嘱咐,张郎爽朗一笑,点了点头,驾车驶向城外。

  • &“锦妹

    “锦妹这是要去哪啊?”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从屋外慢慢响起

  • 开这里&此以后

    “带着祖母离开这里,我瞧着张家郎不缺金银,你们出逃,路上舟车劳顿,祖母虽身体康健,神采奕奕,但毕竟年岁已高,锦儿要照顾好她老人家,从此以后,别再回来了!”

  • 坐在床&一声跪

    坐在床上的贺锦儿不再收拾了,猛的起身,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轩哥,如今锦妹大婚私逃,原谅锦妹不能留在家中给祖母尽孝了”新娘子一抬头,满眼泪水。

读过这本书的还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