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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怪庙奇遇

都有其巡查的范围,出事了的是陈八,也是东北角。  陈八的死状非常的古怪,他的腹部被人剥开,但是心脏却不翼而飞,陈鸿煊去看尸体是,陈八的胃更有甚者还在爬动。  “少爷”有家人说,“听见惨嚎后我们立刻跑了回来,洋人的钟点也就一两分钟……”  陈鸿这种奇怪的气氛没有维持多久就被一个人的惨叫给终结了。。...

武汉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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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怪谈》在线阅读

  一阵阵阴风吹拂着众人的衣角,人的第六感也就在危险的时候爆发出来,此刻的寂静让陈鸿煊和众家人都有些坐立不安,人人都晓得,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种奇怪的气氛没有维持多久就被一个人的惨叫给终结了。

  不消片刻,一个家人冲冲忙忙的跑过来报道,“陈八死了。”

  我家的家人们都被赐姓陈,男人们都用数字来区分,从一到十二。这天夜里四个人跟着陈鸿煊,有八个人被安排在村子外围的土墙巡逻。在陈鸿煊的安排下每个人都有其巡视的范围,出事的是陈八,也就是东北角。

  陈八的死状十分的怪异,他的腹部被人剥开,可是心脏却不翼而飞,陈鸿煊去看尸体是,陈八的胃甚至还在蠕动。

  “少爷”有家人说,“听到惨叫后我们马上跑了过来,洋人的钟点也就两三分钟……”

  陈鸿煊摆摆手示意不要再说下去。这绝对不会是狼干的,可是不是狼又会是什么呢?莫非真的要去请斋公?

  众家丁在一起生活的时间长,彼此之间都有十分深厚的感情,看到陈八的惨状人人都义愤填膺,扬言要跟那妖怪拼命。看来现在狼也还,贼子也好都被排除了,因为这两种东西都不可能将陈八那样的杀死。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一种可能,妖怪!

  古语有云:“国之将亡,必生妖孽。”此时的中华民国在风雨中飘摇,中华大地上战火连天妖孽重生。

  陈鸿煊冷静的站在那里,他知道如果真的是妖孽凭这个村中的几十个人七八条枪还是难的对付的,与其头脑发热不如静下心来想问题。陈鸿煊蹲下来,在火光的照耀下,终于寻得的点点血迹,看来这怪物当时并没有一口吐下心脏而是拿着心脏跑开了。

  地上还有它的脚印,陈鸿煊用手丈量了下,和人的脚无甚区别。莫不是僵尸?

  黄陂多山,养尸聚阴之地较多,尸体一旦埋在了这里可以长年不腐,天长日久形成僵尸。在95年时,黄陂还出过一起僵尸事件,这个事件就等到时间轴回到现在再说。后来随着火化的普及,僵尸定会越来越少。在战乱的民国,很多人流离失所,马革裹尸,随意的下葬,这样出现僵尸的几率大大增加。第二天天一亮,众多村民就在那老者的带领下将我家围住了,可是令他们诧异的是陈鸿煊和众家丁都不在家,家中只剩个老祖母。村民们不敢造次,老者见村民民心不可用只得悻悻道,“等少爷回来再说吧。”

  陈鸿煊何等人物,自从陈八一死他就知道老者肯定要来闹事,索性天还没亮就带着一干人马向东北角走去。为了以防不测,陈鸿煊还命人在晚上悄悄的叫醒了熟睡中的猎人们,这猎人一醒来就看到白花花的大洋,再加上是为了少爷办事,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一共五个猎人带着枪加入了陈鸿煊。

  村子的东北角是连绵的山脉,挺猎人说,翻过了这些山就是黄安县,这个县有很多人都在土匪窝里当了干部。

  “什么土匪”陈鸿煊笑骂道,“那是和谐和谐。”

  “和谐和谐”那猎人若有所思的说,“现在好多没有田地营生的人都加入了他们,政府迁到了重庆,也没人管管他们。”

  “好啦,这不是我们该管的事。”陈鸿煊不想再谈下去,指挥着人马继续前进。

  在出发前陈鸿煊问过了老猎人和村子里的老人,他们都依稀记得东北角二十里开外的山上有座破庙,不知何人何年所建。前清时,有黄陂黄安的猎人将那庙宇作为休息站。后来来了个斋公说里面妖气森森恐有怪物,最好生人勿近免得那怪物吸食了生人的阳气活了过来。在两黄斋公的话有时比县老爷还管用,众猎人果然不敢再开进。

  宣统年间,天降大雨几个黄陂的猎人欲进入庙宇内避雨。这些猎人中只有一叫陈重八的个还记得那斋公的话,坚持在庙外面的树洞里避雨过夜。是夜,这陈重八听到庙里惨叫连连,忙拿起枪跑到了庙门口,正好看到一个浑身是血还缺了胳膊的老猎人在往外跑,边跑边喊,“重八,有怪物,快跑!”陈重八惊魂未定,又见那庙里隐隐伸出了众多触手将那老猎人迅速拖了进去。陈重八跑回了家乡,逢人就说这件事情。直到现在两黄猎人很少敢进入者庙宇周围的林子打猎。

  这些事情都在些老猎人中流传,年轻人并不知晓。陈鸿煊也不敢告诉众人,怕丧了众人的士气。

  山路崎岖,这二十里路众人走了七八个时辰,好在一路太平。

  众人中除了陈鸿煊外唯一知道那庙宇事件以及具体地址的猎人叫陈杀妖,他是陈重八的儿子。陈重八的一生都活在恐惧和自责当中,他一生都想杀了那个妖怪,便给自己儿子取名杀妖。

  “少爷,在往前走小半个时辰就到了。”陈杀妖握着猎枪,腰间系着红绳挂着大刀,是队伍的开路先锋。

  “都停下来休息。”陈鸿煊明白在夜里和妖怪斗简直和找死没什么两样。是夜众人生火造饭,吃的是肉圆子和肉糕,大白米饭管够。这在当年是不敢想象的,这群苦哈哈们谢过了陈鸿煊便敞开了肚皮。这里提一句,肉圆子和肉糕是黄陂的名点,平常人家过年吃上一次就不错了,大家到了武汉后可以尝一尝。陈鸿煊可吃不下,他也没有一定的把握这个怪庙就和村子里的事情有关,这虽是病急乱投医,但是他有一种直觉,直觉带着他走到了这里。这一去一来花上两天,如果实在不行的话看来还是要去请个斋公,只怕这样一来自己也要步父亲的后尘变卖那些个宝贝了。正在陈鸿煊不知所措时,陈杀妖走了进来,“少爷,出来一下。”说着两人往南走了一里路,来到一个山谷,这里虽然离自己的营地不远,但巨大的山体隔绝了视线。“少爷你看。”陈杀妖指了指山谷一旁的一处隐秘之所。陈杀妖所指之处,隐隐有个营地,规模还不小。看的出来从那营地往南有一条人工辟出的小道,一眼望不到尽头。这小道虽不能走车但是走人绝对没问题。营地里没有灯火,貌似没有人,可两人不敢托大慢慢的小心翼翼的靠近了营地。整座营地都没人,这一点很快就得到了验证。“他妈的,是小鬼子的营地!”陈杀妖指着营地里悬挂的旗帜说,“这东洋的旗帜我认得,就是女人用过的骑马布!这帮鬼子真没文化。”骑马布也就是现在的卫生巾。陈鸿煊听后也笑了起来,在那个年代人们普遍早婚,十三四岁就有老婆孩子的也多见,是故陈鸿煊虽然还是少年但男女之事也略知一二,陈杀妖也毫不忌讳。看营地的规模约莫可以驻扎五十人,里面各种设备一应俱全,甚至在一个军用帐篷里海发现了十几支三八式步枪。陈杀妖看到了枪就像馋猫看见了腥鱼,忙把自己手上的那杆毛瑟88放下了。陈鸿煊在营地里四处走动,为何日军会撤离这营地?看人工小道的走向应该是向着那怪庙的,难道他们在怪庙那里出了什么状况?“少爷,快来看看这是什么字啊?”陈杀妖拿着一个本子从一个帐篷里跑了出来。这时的日文和中文写法没有太大的区别,是故陈鸿煊说道,“你这小子平日里也不多读读书,现在成了睁眼瞎了吧。”陈杀妖不好意思的说,“我们这种粗人哪比得上少爷啊,我爹说了少爷以后一定会考上秀才的,听戏文里说着秀才啊是文曲星下凡……”早在1905年光绪就下诏在全国范围内取消了科举,可是这些闭塞乡村的苦哈哈们哪里晓得,现在虽然是民国了,可他们的思维还停留在前清。陈鸿煊摇了摇头,接过了那本子,打开一看也傻了眼,这是什么啊,一个字都不认得,简直是鬼话胡逃(音,这是方言乱写一气让人看不懂的意思)。虽然不认得但陈鸿煊知道这是西洋人的字,这几个月为了给祖母抓药隔三差五的就要往县城跑,在县城民主街上的教堂里那些西洋鬼子就是用的这种字。可是究竟是哪国的鬼子陈鸿煊就不知道了,这就好比现在你分得清英国人和法国人在外貌上的差距吗?陈鸿煊收下了本子打算日后去县城时找人问问。见着营地里也找不出什么东西,陈鸿煊说:“把这些枪都带上,以后用得着的。”回营直到天亮都没什么事发生。天刚亮,众人配上了枪各个欢天喜地,往怪庙方向出发了。陈鸿煊的脸一直是沉下来的,一队日军就这样消失,自己的这支乌合之众也不知能否平安回归。都是乡里乡亲的,这些年轻人不少还是和自己一起长大的,陈鸿煊暗暗打定注意,一旦有危险掉头就走。哪怕自己家名誉有失业也要保全这些人。走到半路,前面横着一个人,是个老者,这人道袍飘飘仙风道骨。是个斋公,在前面开路的陈杀妖等人不敢造次,等着陈鸿煊的到来。陈鸿煊上前给那老道作了个揖。“尔等何为?”那老道眼睛都没有睁开,一种轻蔑的语气溢于言表。“小子们向前去那庙中。”从小的教育就是要尊重那些斋公,以至现在这二十多号人,人人带枪却都不敢对那老道造次。陈鸿煊也不以老道的语气生气,语气里充满了尊敬。“回去!”老道嘴巴里淡淡的说出来两个字。“小子们实在是俗事缠身,走了一天一夜。”陈鸿煊不屈不饶,“小子们斗胆向道爷问个为何?”老道站在那里没有说话。一阵风吹来,带着阵阵的血腥味。老道突然动了,走之前说道,“待在这里!”老道刚刚消失,前方隐约传来的枪炮声。陈鸿煊少年心性,命令众人待在原地警戒,带上陈杀妖两个人向那怪庙走了过去。两人越往前那血腥味越重,两人趴在草丛里小心前进生怕惊动了什么。前方有很多人在喊叫,用的是日文,枪炮更是向不要钱似地射击。“少爷”陈杀妖小声的说,“前面莫不是在打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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