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居异乡,也也不是你想就能能做到的。梁明远赧然一笑:“哦,而已看一看。请问您,也可以向你打探一个人吗?”那姑娘掩嘴一笑:“是,是问海娟吧?”“你,你怎么明白的?”梁明远说梁明远歉然一笑:“哦,只是看看。请问,可以向你打听一个人吗?”。...

客居异乡,也不是你想就能做到的。

梁明远歉然一笑:“哦,只是看看。请问,可以向你打听一个人吗?”

那姑娘掩嘴一笑:“是,是问海娟吧?”

“你,你怎么知道的?”梁明远说着,搔了搔后脑勺。

“好几次了吧?”那姑娘忍住笑,“见到你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我就想,这一次,八成是来找还娟姐的。没想到,还真猜对了。”

梁明远暗自思忖道:都好几个月了,有意无意中,何海娟都会吐出一点口风的。当然,更大的可能性就是,就算别人不问,她也要自言自语一番。想到这儿,他转入了正题:“是啊,是来找海娟的,她,她在里面吗?”

“哟,真不巧,我们,我们也一整天还见到她了——”那姑娘这样回答。

那盆冷水最终泼下来了,梁明远还是有点不死心,就试着这样问道:“哦,她,她说过什么时候回来吗?”

“嗯,是这样的,这几天,她一直都没来上班。什么时候回来,还真说不准。”

好几天没来上班?显然,眼前的这位姑娘,连何海娟目前身在何方,都未必说得上!梁明远心头一紧,打了个寒战;好一阵子之后,才这样说道:“她,她跟你说过什么吗?”

“没,也没说什么。哦,大概是这样的,前些天,她父母要给她说一门亲事,她死活都不愿意,一怒之下,就出走了——”

“她,她说她到哪儿吗?”

“这,这我可不太清楚——”那姑娘说着,也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梁明远痛苦的闭了一阵子眼睛,当心头的那阵寒意掠过之后,才缓缓说道:“那,那倒是不凑巧了,来得不是时候。哦,我先走了——”

“先生,你怎么称呼,有什么话要转告吗?”

梁明远皱了皱眉头,沉吟道:“小姓不足挂齿,哦,如果能够见到她,就说我来找过她了,只是没能见到她——”

那姑娘扑闪了几下睫毛,说道:“嗯,放心吧,如果以后能够见到她,我负责转告。哦,到里面歇一下吗?”

“哦,不了,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既然见不到人,梁明远也就不想多作停留了。

一条长长的大马路,由东南走向西北;这条路,是返回火车站的。

好几个小时之前,由火车站走向闹市,是一个人。好几个小时之后,由闹市返回火车站,依然是一个人。从时间上看,不会误车,来得及,于是,梁明远拖着步子,缓缓走着,道路两旁的店铺、楼房、电线杆,慢慢移向他脚印之后:这一趟,还真是白走了。以后的日子里,我还要不要故地重游呢?刚开始,路程上的因素,我很少去考虑。今天看来,这空间上的距离,也是蛮头痛的!这百来公里的距离,也不是那么容易跨越的。牛郎织女的故事,说起来似乎蛮有诗意的,真正去面对的时候,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说起来,就算能够遇见她,这一天,两个人能够在一起的时间,也不过五小时左右。五小时,是不是太短了呢?或许,真要考虑该何去何从了。我回到家的时候,天也快黑了。乘兴而来,扫兴而归,如此的冷清,真叫人无语。哦,走向哪家宾馆的时候,耳边响起的是那一曲《片片枫叶情》:

片片红叶转,它低叹再会了这段缘。

片片红叶转,回头望告别了苦恋。

爱似秋枫叶,无力再灿烂再燃——

唱得真“好”啊!与何海娟的这段缘,真是要“低叹”几下,告别这“苦恋”了?如果能够让我选择的话,或许我会力争一番。只是,如今,连见一面不成问题!这样的恋情,看来还真是“凝聚了美丽却苦短”了。哦,列车上邂逅的那位姑娘,似乎在哂笑我,暗示我不要去追寻这水月镜花。是啊,如果跟她前往金城江,别的不敢说,那一路上的海阔天空、柔情蜜意,总还是会有几分的。可笑的是,那列车上的时光,少说也有一个小时吧,我居然连她的芳名都没问。如今,就算我有意,茫茫人海,又如何去寻找她呢?环肥燕瘦,我更喜欢的,究竟是谁呢?可笑啊,大雁都还没打下来,我竟然去想该炖着吃还是烤着吃了。以后的日子里,总该清醒一点了吧?年少轻狂,这梦境与现实的区别与联系,一时分不清,或许也是正常的。何海娟,如果真有心灵感应,你现在会想起我来吗?哦,就算是想起了,又能够怎样呢?时间与空间,隔断(隔开?)恋情真正的银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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