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就像燕子的翅膀轻轻地划过水面,留下的一圈圈荡起开来的涟漪。并不难想像,她正带着一丝期待……、欣慰,也许还参杂着些许故作矜持、羞涩。梁明远淡淡一笑,然后这样地说:“看书学习不难想象,她正带着一丝期待、欣喜,或许还夹杂着些许矜持、娇羞。梁明远淡淡一笑,接着这样说道:“看书啊?”。...

那微笑,就像燕子的翅膀轻轻掠过水面,留下一圈圈荡漾开去的涟漪。

不难想象,她正带着一丝期待、欣喜,或许还夹杂着些许矜持、娇羞。梁明远淡淡一笑,接着这样说道:“看书啊?”

“嗯,”那姑娘轻声回答道,“没什么事情,随便翻翻。”

开局不错,梁明远接着说道:“看点什么书呢?”

“看,看《知音》——”她说着,将那本杂志的左侧稍稍前移,以便让对方将封面上的那两个大字看得更清楚些。

“《知音》,一本好书啊!”梁明远由衷的赞道。

“好书?我,我倒没往这方面想——”姑娘的话语,带着几分迟疑。

“我是说,里面有不少情感故事,或情真意切,或缠绵悱恻,或动人心魄——”

“想不到,想不到你这么喜欢——”那姑娘说着,将手中的杂志向前挪了挪,“我,我看过了;你,你拿去,拿去看看——”

梁明远只是轻轻抚了那封面一下,轻声说道:“我,我一般不在车上看书——”他真正想说的是,看书的时间多的是,这样的邂逅却是可遇不可求的。

“哦,原来是这样——”

“其实,”梁明远不想让这火苗黯淡下去,接着说道,“其实,《知音》这本杂志,即使不看里面的内容,光看标题,就让人心驰神往,浮想联翩。”说着,他将茶几上的那本杂志往自己一侧一挪。有那么一个瞬间,两个人的手指碰了一下,他只觉得,一丝带电视的微颤,霎时就掠过了自己的心田。

那姑娘顺势将手松了松,淡淡一笑:“以前,我还以为那样的标题,太长,太啰嗦。”

“那,那倒不一定,能够吸引读者,想一睹为快的,就是好标题。”

“嗯,有道理。”

说了一阵子之后,梁明远心头涌上一丝相见恨晚的感慨来。

稍稍停了一会儿,那姑娘这样问道:“哦,你到哪儿?”

“到,到宜山。”

“宜山,快到了——”那姑娘幽幽说道。

“嗯,没多久了。”这样说着,梁明远心头一动,“你呢?”

“我,我到金城江。”

梁明远大致上知道,到宜山后,再过两个小时,列车才能到达金城江。也就是说,届时自己到站了,眼前的这位姑娘,依然是“人在旅途”。皱了皱眉头,他说道:“金城江,听说,听说是个好地方——”

那姑娘扑哧一笑:“你,你没去过?”

“也,也想过要走一趟,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哦,是这样。”那姑娘缓缓说道,“宜山,也是蛮不错的。哦,今天,你到宜山,有点什么事情呢?”

“去,去看一位朋友——”梁明远信口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朋友?是女朋友吧——”姑娘凝望着他,似笑非笑的说道。

“这,这怎么说呢?是一位,一位异性朋友;不过,要说女朋友,似乎又有点——”梁明远字斟句酌着。在他的词典里,“女朋友”更多的是指接近谈婚论嫁的那一种;而他此行要去寻访的何海娟,似乎还不到那种程度。

那姑娘似乎觉察到了他的窘态,就微微的闭了一阵子眼睛。当她再次睁开眼时,说出了这样一句:“哦,既然是这样, 想,想到金城江——”说着,将头稍稍向下低了低。

梁明远心头霎时风起云涌起来:她的意思,其实是再清楚不过的了。如果宜山之行属于可有可无的那一种,她希望我临时补一张票,陪她到金城江去!至于以后,是大可以“你看着办吧”!是啊,交情的深浅,和时间的长短,未必就成正比。此时此刻,“皮球”就在我脚下,就看我怎样踢了。当然,取消此次宜山之行这样的话语,她是不便说出口的;毕竟,这有挑唆的嫌疑!诚然,离宜山站尚有一段时间,然而,决定,依然是要作出的。一边是相识了好几个月的何海娟,一边是一见如故的“知音”姑娘,我心中的天平,该倒向哪一边呢?如果去金城江,似乎也无可厚非,毕竟何海娟并不知道我今天的行踪。只是,如果我就此匆匆随行,以后这位姑娘仔细回想起来,会不会觉得我过于草率呢?是非成败,祸福荣辱,真的就那么容易说清楚吗?在这样的十字路口,有着多少的迟疑、矛盾、为难啊!要说相貌,眼前的这位姑娘瓜子脸,要苗条些。这样说来,和何海娟相比,就是“环肥燕瘦”了。不少人认为贾宝玉更喜欢林黛玉,其实,从更现实的角度看,青春四溢的薛宝钗

梁明远将眉头锁成了倒写的“八”字,心中依然是连八字也没一撇。

车窗外,沐浴在灿烂阳光里的小树、杂草、远山,依然不停地向后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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