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着马车的萧乘风皱着眉忧虑的眼神在车帘上扫,听着自家殿下喃喃自语的话,想张口又说不进出口,叹了气鼓起勇气道:“殿下,您怎么就这么傻要去承延国当质子呢?那承延国也没要我们交换质子啊,反正,要去也也不是您呀,圣上一向也不是最疼您吗?这一次怎么就征得您,半月前。。...

赶着马车的萧乘风皱着眉担忧的眼神在车帘上扫,听着自家殿下喃喃自语的话,想开口又说不出口,叹了气鼓起勇气道:“殿下,您怎么就这么傻要去承启国当质子呢?那承启国也没要我们互换质子啊,再说,要去也不是您呀,圣上向来不是最疼您吗?这次怎么就同意您,这荒唐想法啊?”

安念怀摸着手腕上用红绳系着的两颗红豆,眼眸深邃,对于萧乘风的话不答不应。

半月前。

安念怀养了三个半月的伤,身子已经大好,唤了南安国国君一同前往水牢,只是审问时圣上在暗处听着。

“成若,把你知晓的说出来吧。”

成若等人被架在水里,抬头看向台上的安念怀,只是触碰到他眼神时撇过头,“是我等见不惯殿下这高傲的模样,才对殿下下手的,与殿,与其他人没有半点关系。”

心里无奈,这不是他想要的说法。安念怀伸到袖里,摸着手腕上的红豆,“当日,我与四弟比拼,只要谁打下的猎物最多,猎物就全交由赢的人,我们骑马到了狩猎场中心,共同盯上了那只梅花鹿。”声音戛然而止,暗处的安能心中大骇:此事竟然牵扯到四殿下。

他偷瞄了眼圣上,见圣上半点情绪都没流露出来,低下头的同时暗想这不对劲。

反倒是前边的成若一脸震惊,又听安念怀道:“我虽知能赢四弟,却看不惯四弟平日里嚣张跋扈,于是命你等在狩猎场中心,只等四弟在盯着梅花鹿时射箭,给四弟一个教训。”可惜成若这几人是个蠢的,竟把箭射到他身上来了,不过,这也好,有失必有得。

听到此处,安能已经不敢去看圣上的脸色,不用看他都知圣上此时肯定黑云密布,只是他低估了圣上对安念怀的容忍,只皱了下眉头,别的反应都没有。

“殿下!”这是事实,成若更不明白,他家殿下怎么就自爆了,这不是傻吗?“殿下,我等一开始的目标就是殿下,不是殿下说的那样。”

安念怀好想扶额,你这反应,你这漏洞百出的话,这不是明晃晃就是告诉别人你想当替罪羔羊吗?唉~“是我对不起你们,连累你们进水牢。”

“不是,不是的殿下,此事与殿下一点关系都没有。”

安念怀没有理会成若等人,走到暗处垂头,圣上看了他一眼,道:“回吧。”

怀盛殿。

安念怀跪在地上,清冷的声音在殿内荡漾,“父皇,儿臣有罪。”

“你既已知罪,就去抄祖规十遍,半月不许出门。”轻飘飘的惩罚,也表明了圣上会把成若几人当个替罪羔羊,然后把此事掀了去。

可是这不是安念怀想要的结果,他道:“父皇,儿臣自知自己心胸狭窄,每每想起就心里难受,儿臣自请前往承启国当质,也好好好反思。”

“胡闹!”圣上怒而起身,“此事就此掀过,不许再提你害兄弟之事,也不许你再提去别国当质的话!”

“父皇,儿臣心里过不去,每次踏出紫薇殿,心就难受至极,咳——”安念怀似乎很是激动,抓着胸襟吐了一口血。

“来人,请陈太医!”怀盛殿也乱成一锅。

陈太医把脉后扶着胡须皱眉,按理说这三个半月各种昂贵药材养着,殿下许是没事了才对,想不通想不通,结合探到的脉象,他才挑了些不容易出错的,“殿下这是有了心结,心结难治啊。”除了心结,他找不出别的来说。

圣上拧眉,背着身思考良久,“罢了,就依你的去吧。”顿了片刻,念着他的身子,又道:“只是此行必须得由禁军护送,进了承启国需得留十名禁军。”

“多谢父皇。”

圣上走后,命知晓今日之事的人守口如瓶,谁若透露半字,株连九族!在案前转了几圈,圣上写了封信,命人将信快马加鞭送往承启国。

安念怀到承启国当质的消息很快就传得沸沸扬扬。

当下承启国早朝。

“诸位爱卿对此事可有何见解?”虽然承启国国君早收到了南安国国君的密信,对此事知晓得更多,但是消息在外流露,他也不能不问一下,况且,他还挺想知道底下这些老家伙有什么说法。

“回圣上。”吏部尚书范陵出列,“南安国的三皇子最受南安国国君喜爱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如今让这最喜爱的皇子来当质子,圣上,小心有诈。”

“非也非也。”杜阁老出列,“回禀圣上,范大人所言不过表面,也许南安国三皇子做了什么事惹南安国国君嫌弃,特此惩罚也有可能。”

别的官员没得说的,就目前来看,也就这两种答案,更多的得要南安国三皇子到了才知。

苏诚转了转眼珠子,“回圣上,三皇子住哪才是当务之急的,按照路程来说,最晚十日后三皇子便到。”

“嗯。”圣上也同意苏诚所说,“诸位爱卿认为如何?”

还是杜阁老,“以往质子都是住在宫里,这南安国三皇子与别的皇子不同,住宫里反而危险。”

“杜阁老说的有道理。”

圣上将视线转到苏诚身上,停了好一会才开口,“相国,你说呢?”

苏诚汗毛竖起,说说说,说什么说啊,你这是已经决定了好吧。他忍不住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全听圣上吩咐。”

“相府在的容华街好像还有处大宅院是吧。”圣上眯了眯眼,“那就将三皇子交由相国了。”

“是,臣定不负圣命。”

————

苏诚回到相府一身的冷汗,苏江氏帮他换掉湿衣裳,有心逗逗他,“怎么,莫不是见着哪位小姑娘,心猿意马了?”

“夫人就别打趣我了。”换好衣裳,苏诚一屁股坐在凳上,圆滑的脸上多了些愁绪,看得苏江氏手痒痒,捏了捏他的脸,“到底发生什么愁成这样?圣上欺负你了?”

“唉,夫人可知南安国三皇子到我们这当质子?”

“现在知了。”苏江氏松了手,倒了碗茶给苏诚,“这三皇子当质子也不关咱的事吧。”

苏诚灌了一碗,无奈一叹,“坏就坏在圣上要我在容华街安置三皇子,这背后意思不就是要我暗中监视吗,这差事哪里好做了。”

“可也没办法不是?”

“唉~”

苏江氏坐了一会,用手肘碰了碰还在发愁的苏诚,笑道:“待会做猪蹄,吃不吃?”

“吃!”苏诚顿时开心起来,连忙拉着苏江氏前往厨房,“我要吃夫人做的,就做上一年做的卤味。”天知道他馋猪蹄馋了多久,自他越来越圆的肚子撑坏掉了衣裳后,苏江氏就不许他吃猪蹄了,难得她亲口说做。

嘶溜~

苏豆豆本来是笑着到膳厅的,待看见桌上那一大盘的猪蹄后,她的脸就拉了下来,扒拉着米饭幽怨地盯着吃得正欢的苏诚,明明母亲说做酥鸡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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