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云扯着夫君衣角的时候,意外发现了衣服布料的不同寻常。低声嘟囔道:“这也不是苏绣吗?天底下仅有皇帝才能穿的,作废处理了的苏绣都要统一销毁掉的。”慕晚云幼时跟随小芳姐去扬州城的绣房之中讨活的时候,没见过一次苏绣。慕晚云确认是苏绣后很紧张道:“相公,您怎么会轻声嘀咕道:“这不是缂丝吗?天底下只有皇帝才能穿的,作废了的缂丝都要销毁掉的。”。...

慕晚云扯着夫君衣角的时候,发现了衣服布料的不同寻常。

轻声嘀咕道:“这不是缂丝吗?天底下只有皇帝才能穿的,作废了的缂丝都要销毁掉的。”

慕晚云幼时跟着小芳姐去扬州城的绣房之中讨活的时候,见过一次缂丝。

慕晚云确定是缂丝之后紧张道:“相公,您怎么会穿着陛下的衣裳呢?

这可是要杀头牵连九族的大罪,你快把衣裳给脱下来。”

说着慕晚云就去解着陆景行衣袍上的玉绶带,陆景行握住了慕晚云的手:“来人!”

只见简郡王与御前的大太监张秋池张公公从外边入殿内。

慕晚云着急极了,手都在抖:“陆景行,你不要命了吗?逃还来不及,你竟然还叫着人进来……”

不过慕晚云望见了进来的人是秋池的时候,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秋池呐,你怎么也入宫了?”

秋池是他夫君的一个小厮,平日里跟着夫君做些生意的。

慕晚云好奇地看着秋池身上的穿戴问道:“秋池,你怎得穿着宫中太监的宫服?

夫君,你和秋池乔装打扮混进宫中是来救我的是吗?

我们赶紧逃吧,万一那个凶暴残忍杀人如麻的新帝来了,我们可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陆景行低头望着慕晚云的眸子,轻蔑一笑道:“凶暴残忍?杀人如麻?”

慕晚云道:“是啊,慕家上下五百多口,男儿三百人全被斩杀,女子都沦为官妓罪奴,好点的去了教坊司给人做奴婢,新帝可不是我们能得罪得起的。”

一旁的简郡王好奇着慕晚云对陆景行的称呼,“夫君?慕二小姐,你难道不知道你眼前的这位就是刚登基的陛下吗?”

慕晚云听到简郡王的话道:“郡王爷,您是在开玩笑吗?”

简郡王轻轻摇着扇子一笑道:“我就只有一颗脑袋,你觉得我像是会开玩笑的模样吗?”

慕晚云不敢置信地望着跟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他是五年前来的村子里,说是来扬州城之中做生意的,只不过银子都用来做生意了,就只能住在离城里不远的银杏村之中。

当时村里的姑娘常常会去看陆景行。

慕晚云那时候才十二岁,不曾动这些男女之心,只是觉得这个小哥哥是她生来见过最为俊朗的人。

后来,成亲之后,慕晚云觉得陆景行整个人都是一块捂不热冰块。

但她,怎么也想不到和自己成亲的冰块会是当今的陛下!

陆景行看着慕晚云错愕的神情,心中颇为觉得痛快至极。

慕晚云感觉自己入坠冰窖一般,她的夫君是陛下,可是前不久她写下了和离书就夫君给休了……

陆景行这会儿看自个儿的眼神像是想要了自个儿的命一般。

简郡王不知慕家的女儿怎么就和陛下认识的,打破了大殿之上的寂静,问着陆景行道:

“陛下,慕家上下都已经处置妥当了,唯独留下慕晚云,该如何处置?”

陆景行望着慕晚云道:“慕氏,你说,朕该怎么处置你呢?”

慕晚云浑身冰凉,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

新帝登基以来就是雷厉风行地歼灭了慕家有关的人,三百余口慕家男丁尽数被斩杀。

她不单单只是慕家人,她还“休”了陆景行,让陆景行颜面尽失。

陆景行怕是会不给自己活路的。

慕晚云打着哆嗦,抚摸着小腹道:“夫君,您不能杀了我,我有您的孩子。”

陆景行神色平静道:“慕晚云,你可知晓欺君之罪是要杀头的?”

慕晚云道:“我又不是说如今有,以后总会有的。”

陆景行嫌恶地望着慕晚云道:“你贪图荣华富贵,还想要怀有朕的子嗣?做梦!

秋池将她带到尚宫局之中,让她去做最低贱的宫婢。”

慕晚云听到能够留下一条性命,松了一口气,起码用不着死。

做宫中的婢女也好,离开宫中的她身无分文,认识的字也不多,在长安也是寸步难行。

倒不如就留在宫中做婢女呢!

慕晚云被秋池带下去了之后,简郡王甚是好奇得望着陆景行。

问道:“她还真的是你在民间的那个妻子?不是说你在民间找的妻子是大字不识一个的乡下孤女吗?怎么成了慕家的二小姐了?”

陆景行从来没有让人去调查过慕晚云。

当初与慕晚云成亲只想着气气父皇罢了。

慕晚云是自小在村中长大的孤女,但村中人不知她是慕国公府的小姐,陆景行也便没有去细细调查过她的来历。

陆景行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落魄到只能摘野果果腹,差点毁于地痞之手可怜乡下孤女会是国公府的二小姐!

简郡王打量着陆景行道:“一夜夫妻百日恩,何况你们还是两年的夫妻呢?你当真舍得她在宫中吃苦吗?”

简郡王继续问道,“况且慕晚云还在成亲那日揭发了慕家的罪行,慕家做下的那些错事,与她也无关吧?”

陆景行薄凉地扫了一眼简郡王道:“怎得?你心疼她了?可要陪着她一起去做宫婢?”

简郡王哪里敢说心疼二字,“没有,没有。”

张秋池回来复命道:“陛下,已经将慕小姐送到了掖庭去了。”

掖庭乃是宫中最杂乱最低下的地方,一般都是犯了错的宫中女婢去的地方,掖庭之中辛劳得很,几乎无时无刻都得做着事情。

若是分得浆洗衣裳也还好,若是分到洗夜壶等活计,一天到晚都是臭味。

可谓是宫中最为低贱的宫婢了。

陆景行蹙眉道:“朕不是让你送她去尚宫局吗?掖庭是尚宫局吗?”

张秋池见陆景行气恼,连连道:“奴知错了,这就将慕小姐重新送回尚宫局之中。”

张秋池与简郡王一道出了殿门后,感慨道:

“陛下登基后的心思是越来越难琢磨了,方才陛下说的要让慕小姐做最卑贱的宫婢,怎得这会儿让慕小姐去了掖庭又生气了呢?”

简郡王笑了笑道:“在扬州乡下,当真是慕晚云休了陛下?”

张秋池点头道:“是啊,主子离开家中不过半月,还特意给夫人,也就是慕小姐,带了她最喜欢的首饰,胭脂水粉,可谁知到家看到得竟是一封和离书。”

简郡王笑道:“难怪陛下这么生气呢。”

只不过,简郡王觉得陆景行对慕晚云倒不是真的充满着恨意。

否则自己关心了几句慕晚云而已,陆景行吃什么醋呢?

……

慕晚云虽自小困苦,可到底也有一个老嬷嬷照顾着,顶多也是在嬷嬷病重之后干活,做饭洗衣而已。

哪里见过洗夜壶的阵仗!

面对着前边臭气熏天的夜壶,慕晚云捏紧着鼻子,差点就不能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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