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葵背上的伤望着非常严重,倒也也没伤到更本,何况这原身范姑娘是个体格很好的女孩,因为简葵到了第三日便不会觉得痛疼了。只茵茵大惊小怪的说淤伤了变为了紫黑色,甚是吓死人,非早晚擦药不可以,她也只得由着她了。早间,茵茵侍候她躺下后,又擦了一遍药才肯回房去只茵茵大惊小怪的说淤伤已经变成了紫黑色,甚是吓人,非早晚擦药不可,她也只好由着她了。晚间,茵茵服侍她躺下后,又擦了一遍药才肯回房去睡。因天气渐热,背上又有药膏,她便裸了上身,朝里侧躺着睡着了。。...

简葵背上的伤看着严重,倒也没有伤及根本,况且这原身范姑娘是个体格很好的女孩,所以简葵到了第二日便不觉得疼痛了。

只茵茵大惊小怪的说淤伤已经变成了紫黑色,甚是吓人,非早晚擦药不可,她也只好由着她了。晚间,茵茵服侍她躺下后,又擦了一遍药才肯回房去睡。因天气渐热,背上又有药膏,她便裸了上身,朝里侧躺着睡着了。

周磐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她侧躺着,线条温柔起伏,一道青紫的淤痕倒更衬得皮肤如上好的羊脂白玉一般。他气血都凝滞了,慢慢的向前趋近。

简葵又梦见带着小福在草坪上玩耍,小福摇着毛茸茸的尾巴围着她转圈圈,她迷迷糊糊的发出咯咯的笑声,转过身去抱住小福,说:“小福,痒死了,别闹!”

这一抱之下,触感大有不同。因为因为小福是一只大金毛,浑身毛茸茸,抱起来扎实又温暖。她忽然一惊醒来了,又看到周磐那张俊脸。她一惊,忙推开他,向后退去,结结巴巴的问:“你……你怎么在这?”

周磐欺身向前,一把把她拉过来扣住,恶狠狠的问:“又是小福?”

简葵看着他要吃人的眼神,明白自己处境不妙,忙谄媚的一笑说:“小福是我养的一只……一只……狗……”说完都想自己打嘴。她是把他比作狗了?忙又解释道:“我不是说你是狗,是我睡着了,以为是小福……”

一边说,一边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差,心里骂自己还不如不解释……

“那个,你别生气,我……唔……”

周磐只盯着她蠕动的小嘴,却无暇思考她说了什么,径自吻了下去。

直到简葵悠悠醒来,第一感觉就是浑身酸痛,她才一下子清醒了,忙看看旁边,周磐早就走了,只剩下凌乱的大床和满身的红痕。她松一口气,随即羞愤的把脸埋进枕头里哀嚎了好大会。安慰自己道:没事,没事,你是个现代人,就当找了个一夜露水的伴侣……

想想昨夜的总总,她又红了脸,好像自己也没吃亏,毕竟这个伴侣真的……很不错。

听到里面的动静,茵茵才红着脸走进来,说:“姑娘也该起来了,这早膳还没用,想是饿了,这都已经快午时了。”

简葵把被子拉到脖子以上,尴尬的笑道:“这么晚了啊,你怎么不叫我?”

茵茵笑道:“爷早上走的时候交代了,说让姑娘多睡一会,不许打扰的。”

又压低声音,附在她耳边说:“爷真是体贴姑娘呢。”

简葵一下子用被子蒙住头,闷闷的说:“你个死丫头说话也不忌讳,你先出去,我自己洗漱就好。”随即听到茵茵哈哈大笑着,走出去了。

等她洗漱好坐到桌前,才发现满桌子的早餐里,有一碗黑乎乎的药汤,她忽然想起这就是那避子汤了,忙端过来就要喝,却被茵茵一把拦住,说:“爷特地交代了,让姑娘先吃饭再吃药。”

简葵不等她说完便一口饮尽,才开始吃饭。尚未动筷,便听到院门传来响动,流水般的午膳又送了来。

今日竟是汪嬷嬷亲自带人来送的,进得主屋一眼便看见未动的菜肴和空了的药碗,朝茵茵训斥道:“爷原说你是姑娘得用的丫头,怎么爷交代过的话竟放在脑后了?这么空心吃药,白白吃坏了姑娘。”

简葵一听,忙护着茵茵说:“嬷嬷不要怪她,是我自己听说中药必得空腹吃才有效用。今天怎么劳动您的大驾,亲自来送饭了?”

汪嬷嬷忙转向她笑道:“爷今日出门前交代老奴说,姑娘打来到山寨就关在院子里,未免憋闷。从今日起就把门禁解了,姑娘可在后院走动,只前院都是家丁小厮,姑娘忌讳着点,莫要到前院才是。茵茵,你务必寸步不离的跟着姑娘,若有闪失,回来主子爷亲自开发你。”

茵茵吓得头一缩,忙不迭的应是。

简葵一听,小脸都亮了起来,忽地站起来问:“真的吗?我可以出去走走了?”

汪嬷嬷忙道:“爷本也不曾关着姑娘,只是姑娘才来,怕外面不知轻重的冲撞了姑娘,才让姑娘好生休息几日。如今时节正好,姑娘正可四处逛去。”

那还等什么,简葵送走汪嬷嬷,忙忙的和茵茵吃了饭,便要出门。茵茵拉住她,给她把衣服首饰都重新整理好了,上下打量了几次,处处都满意,才笑着说:“姑娘真真是憋坏了。”

那可不是嘛,她正要这样的机会,到处走走看看,伺机逃脱。走出门去,她狠狠的呼吸了几口这半自由的空气,快乐得几乎要跳起来。

这个山寨应该非常大,光这后院都要走上好半天。她探查了一圈,分别远远的经过了夏娘子和胡娘子的院子,还有一些下人的住处和几处空院子。自己住的小院是在这家眷后院的最后方,背靠着的湖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山寨外面。

她暗暗琢磨着,这个湖如今看来真的是安保死角,只是不知道确切的大小。若是游泳逃脱,还需要带上金银细软,用个包袱绑上倒也不难。只是茵茵怎么办?她定然不会游泳,若撇下她一个,那土匪发现自己逃走了,岂不活活打死她?

她低头冥思苦想,要想出一个完全之策,丝毫没有注意自己迎面走来的一群女人,直到被茵茵拉住脚步,才回过神来。

迎面走来的一群莺莺燕燕,为首的是一个高挑削瘦的女子,皮肤略黑些,但是美貌不减。只是那美貌里略带着些粗野,正表情不善的看着自己。简葵不知道她是谁,不知道如何称呼,便问茵茵:“这人是谁?”

茵茵低声说:“她就是胡娘子。”

不待她开口说话,胡巧盈先开口了,带着三分轻蔑说:“我当爷带回来一个多么天仙似的人物呢,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个不经人事的黄毛丫头。”

“黄毛丫头是说我吗?”简葵毫不示弱的反击道。

“不是说你是说谁?”胡巧盈冷笑道,说完看到简葵的笑脸,忽然明白过来,怒从心头起,说:“范溪,你个不要脸的娼妇,你以为如今得了意了?正经的被爷给睡了,却连个娘子都没挣上,还赏下了避子汤,连个子嗣也不许有,你能得意几天?骚货!”

简葵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名字,竟是从这女人口中得知。范溪,好听。她满意的点点头,也懒得跟胡氏的乡野粗话计较,笑着说:“那自然不如你,你倒是挣了个娘子,回头再生个孩子,那这福气可不是谁都有的。茵茵,不理她,我们走。”

这句话正好戳在胡巧盈的心口上,她本是一个没甚城府的人,如今被简葵一番抢白,岂能容她放肆?眼看简葵就要转身走去,她竟一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把她拖倒在地,挥舞着长指甲就要抓简葵的脸。

简葵没料到她竟泼辣到如此地步,一时不查,被她按在地上,匆忙之中只举起手来挡住脸,白嫩如藕段的小臂瞬间被抓出三道血痕。

茵茵见此,慌得上前去拉住,胡巧盈带来的仆妇丫鬟也忙上前拉住她劝道:“娘子今日不可动气,若真的伤了她,怕爷回来不好交差。”

胡巧盈在气头上,回头骂道:“我跟了爷六七年了,爷对我也是宠爱有加,我今日便是打了这娼妇又如何?他们范家害我们墨金山有此一劫,爷没有剥了这娼妇已是大度,我今日便为爷除去这眼中钉!”

说完又要上前厮打,简葵一看自己身高体型上没有优势,又讨不到便宜,秉承着打不过就跑的原则,就想爬起来溜走。

一低头看到自己的红宝石发簪竟被她扯落在地上,又一时财迷,弯腰去捡,被胡氏狠狠一脚踩在手上,痛得直叫。

这边正闹着,忽然听到一声清凌凌的女声道:“胡姐姐,还不快放开她!”

胡巧盈回头一看,是夏明珠带着下人走过来了,就愤愤不平的撤回了脚,说:“今日若不惩治了这娼妇,还当这个后院没有个王法了?”

夏明珠看着面前这二人狼狈的一幕,心里暗暗高兴,面上却不露,亲自上前把简葵扶起来,看她手上骨节处已经破了皮,忙一叠声的叫婆子去取药来。

简葵收回了手,冷冷的说:“不劳费心,我自己回去处理。”说完,也不管地上的红宝石发钗了,掉头就走。

夏明珠忙命人捡起发钗去送还,却被胡巧盈一把拉住说:“妹妹可看到了?这娼妇根本不领你的情,你管她作甚。当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呢。”

简葵听到她的话,没有回去理论,只是带着茵茵一径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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