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葵睡了一下午,到午饭时节倍感肚子饿得咕咕叫,才爬出,叫茵茵去门口看仔细一看午饭送去也没。茵茵正里间忙乎,听见她叫,便带着疑惑的表情走入来说:“姑娘快出看仔细一看吧!”简葵惊诧道:“突然发生什么事了?”说着就穿起鞋子走出。仔细一看之下不由大吃一惊,之简葵诧异道:“发生什么事了?”说着就穿上鞋子走出来。一看之下不由得大吃一惊,之间正堂小小的桌子上琳琅满目的摆着各式菜肴,有荤有素,皆精致可爱,让人食指大动。。...

简葵睡了一上午,到午饭时节感到肚子饿得咕咕叫,才爬起来,叫茵茵去门口看看午饭送来没有。茵茵正在外间忙活,听到她叫,便带着疑惑的表情走进来说:“姑娘快出来看看吧!”

简葵诧异道:“发生什么事了?”说着就穿上鞋子走出来。一看之下不由得大吃一惊,之间正堂小小的桌子上琳琅满目的摆着各式菜肴,有荤有素,皆精致可爱,让人食指大动。

她吃惊的看向茵茵,问:“这……这些……是哪来的?”

茵茵也摇摇头说:“今日不知为何,忽然送来了好多食盒……”说着眼睛忽然一亮,笑道:“怕不是主子爷看姑娘瘦了,特地命人送来的?”

简葵忽然想起早上他那句话,不由得面上作烧,斥责道:“你这死丫头,少胡说八道。既送了来,咱们便吃,管他呢。”说罢大喇喇的坐下,拿起筷子便吃,并招呼茵茵道:“你也快来吃吧,吃了这顿,不知道还有没有下顿了。”

茵茵一听,也只好坐下,还没吃两口,就听简葵说:“你们主子爷喜欢女人胖一点?”

她差点一口饭喷出来,连忙咳了两声,道:“主子爷喜欢什么样的,奴婢着实不知道,不过以往他看上的女人,皆是细细巧巧的。别的不说,且论如今后院的夏娘子,竟真真是个赵飞燕。就连那胡娘子,也是纤细高挑的。”

简葵听了,默默的摸了摸腰间的肉肉,把筷子伸向了那盘垂涎已久的红烧肉……

让她吃惊的远远不止这些,下午又有个自称汪嬷嬷的管事婆子带着几个丫鬟,送来了好些衣物首饰。虽不十分华美,却精致周到,比起之前的那些,已是天上地下了。

这汪嬷嬷是个极伶俐的,上午好好的,主子忽然撵了张嬷嬷出去,提升她顶了张嬷嬷的缺,她已是明白了。近来山寨内除新添了个范姑娘外,并无他事。这个范姑娘虽然被锁在小院里,主子爷却是从她院子里出来就开发了张嬷嬷,可见是因为她苛待范姑娘的原因了。

自己这差事如何做?自然是把范姑娘捧着便可保无虞了!于是就有了简葵那丰盛的午餐和这些衣物首饰。

简葵拉住汪嬷嬷,问道:“嬷嬷留步,请问这些是怎么回事?”汪嬷嬷老脸笑成一朵花,道:“姑娘如今身份不同,这些小玩意姑娘先勉强用着,有不妥之处尽可使唤老奴来添补。”

说罢就躬身行礼后退下,依旧让人把门锁了才离去。

简葵回身看着这一屋子的东西,一阵迷茫。茵茵笑呵呵的收拾着,说:“当真是主子爷对姑娘上心了,如今竟得了这些好东西。”

简葵叹道:“那门外的大锁你是看不见吗?只不过从笼中的麻雀变成金丝雀而已,有什么区别?”

说罢拿起一支精美的宝石发钗放在自己的头上比划了半天,忽然又笑道:“不过这些东西应该挺值钱的,你帮我好好的收着。”

茵茵不疑有他,高高兴兴的接过去,摩挲了半天才收了起来。

几家欢喜几家愁,另一边的院子里,周磐的两位娘子坐不住了。这两位一个是庄户上的女儿,名唤胡巧盈。她原是十六岁就被父母卖身进来,为了换几两银子给她哥哥娶妻。不想竟得到周磐的青眼,做了他后院的女人。跟了周磐五六年了,虽没有名分,到底锦衣玉食,比当日在庄子上做农活强太多了。

另一个却是个实打实的大家闺秀,名唤夏明珠。如今也只有二十岁。人如其名,真真是父母的掌上明珠。他父亲本是墨金山的一个掌柜,但是这夏小姐十分仰慕周磐的人品,许了非他不嫁。她父母无法,知道自家高攀不上周磐,只得找了媒人说媒,要把女儿送与周磐做妾。

如今虽说没有妾的名分,但是周磐后院清净,她倒像是个正头娘子一般,也是过得十分称心。若是再有幸生下一个儿子,周磐看在长子的面上,定然给她一个正室名分。

她一直因要和胡巧盈这种山野村妇平起平坐感到屈辱,十分忌惮,如今忽然又来了个范姑娘,引得主子爷都把用了经年的张嬷嬷开发了出去,她不由得警觉起来。

夏明珠嫌弃胡巧盈粗鄙,本不愿与她多来往的,也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摆弄她,可是今时不同往日,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利用她一把。若是用得好,一石二鸟也未可知。便使唤身边的丫鬟绿云去把胡娘子请来。

胡巧盈一进院子,就笑呵呵的说:“夏妹妹难得叫我来叙话的,倒成日家闷着。”

夏明珠不想和她寒暄,开门见山的说:“胡姐姐,你可听说张嬷嬷的事了?”

胡巧盈面上的笑容仍盛,说:“倒是听说了,不知道为何主子爷忽然把她开发出去了?”

夏明珠冷笑道:“你当真不知为何?你我姐妹,明人不说暗话了,还不是为着那个范姑娘。”

胡巧盈道:“都说是为着她,但我始终不信。虽说爷前番也在她院内留宿,可第二日便赏了避子汤。如今再没去过了,况她不过是主子爷抓范家那个老贼的人质,有这层关系,姐姐倒不用放在心上。”

夏明珠叹一口气,说:“那避子汤赏不赏的又有什么干系,我自打来此,主子爷一次也没有赏过,这两年来我不还是一无所出。”

胡巧盈也被勾动心绪,黯然说:“我跟了主子爷这些年,也就去年才开始没有赏避子汤了。许是伤了根本,到现在也不曾有孕。”

夏明珠抬起头直视胡巧盈,道:“若是主子爷真的上心了,也不再赏那范氏避子汤……”

胡巧盈呆了一呆,又强笑道:“主子爷做事,谁人敢说个不字?便是日后那范氏真的生下一儿半女,我只不去招惹便是。”

夏明珠冷笑道:“你倒是打得好算盘,你也不想想,若是她日后勾得爷把你我也开发出去,我尚且有家可回,你呢?”

胡巧盈双眼圆瞪,说:“爷不会的,这范家害得我们如此,爷恨不得杀了她,如今便留着,也是玩玩而已。岂能因她开发我们的?”

夏明珠说:“话虽如此,但是男人喜新厌旧的心性,你难道不知?今日是她,明日便有别人,还是早些防范为妙。今时不同往日,以往那些女人都不曾让爷上心过,开发便开发了。这个才来便生了事,若有那一日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怕是后悔也晚了。”

胡巧盈的笑容凝固了。以往她也动过不少手脚,磋磨了不少新人,不过那些人主子爷都不介意。如今若真的因为新人开发了她二人,夏明珠说到底是大家闺秀,而且如今也只二十岁,再不济也有人肯冲着她的家财入赘娶她。

自己呢?如今冲着自己还是墨金山胡娘子的身份,哥嫂还恭维着她,若是被开发出去,父母老迈,哥嫂岂有好脸色给她?她又已经二十三四岁了,万一不能生育,无人肯娶,怕后半生都没有指望了。

“妹妹说的极是。如今那范氏羽翼未丰,倒是趁此机会,摆弄了的好。”胡巧盈说着,阴恻恻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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