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两个婆子走出来门去,简葵才叹了口气,从水中站起身。旁边凳子上有茵茵给她拿好的衣服,她一件一件的取来看,抬头一看料子低劣,针脚粗燥,一色半新不旧。她思及前面两个老婆子对自己的痛惜,登时会觉得自己之后开心得太早了。便对自己的处境又再次标准定义了一下,果她思及前面两个老婆子对自己的惋惜,顿时觉得自己之前高兴得太早了。于是对自己的处境又重新定义了一下,果然这户是个富贵人家,但是对自己那可是非常苛刻呢。。...

待两个婆子走出门去,简葵才叹了一口气,从水中起身。旁边凳子上有茵茵给她拿好的衣服,她一件一件的取来看,只见料子粗劣,针脚粗糙,一色半新不旧。

她思及前面两个老婆子对自己的惋惜,顿时觉得自己之前高兴得太早了。于是对自己的处境又重新定义了一下,果然这户是个富贵人家,但是对自己那可是非常苛刻呢。

她一边穿衣服,一边带着欣赏美女的眼光,欣赏着自己这副崭新的玉体。勉强把这些衣服套上,她就走回卧房去照镜子。对于这副陌生的身体,她是充满了好奇的。于是她在镜前左右前后的转圈,细细的欣赏着。

在现代她一直嫌弃自己瘦小干瘪,如今竟意外的得到了这样的身子和脸蛋?果然是老天眷顾啊。茵茵看她出来,忙过来给她梳头。看了看桌上,竟钗环皆无,只好给她编了两条麻花辫垂在身侧。

简葵再看向镜中,原本幼态的肉肉圆脸,加上这发型,竟像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她忍不住啧啧几声:“我这天使面孔简直没谁了,这么漂亮的小姑娘,那什么主子爷竟然看不上,怕不是瞎吧?!”想到自己本来二十六岁了,如今忽然变成十八岁,白白的多了八年青春,又变成如此美女,她顿时没有了之前的抑郁。不管当前的处境多么不妙,乐观的她总觉得自己前途光明,高兴起来,甚至忍不住想哼个小曲。

茵茵偷偷的从镜中看着她,本来这范姑娘去洗澡时还心事重重,有气无力的。她在帐外伺候着,听说两个老妈子给她喝的是避子汤,她心下就一凉。

在这山寨里,主子不要的女人,多半就随她们嫁人去。即便主子没有碰过,可是这女子名节何其重要,既进了这寨子,哪里还能嫁给什么好人家呢?

更何况这位是实打实的失了身子的,如今竟也是被嫌弃的下场。她正担心这范姑娘会寻死觅活,不想她竟爽快的喝了药,这会又神采飞扬,仿佛有什么大喜事一般。怕不是脑子有问题吧?

简葵不管茵茵那诧异的目光,站起来就往外走去。这茵茵既然什么都不肯说,她就亲自出去刺探一番。茵茵一看,忙忙的跟在后面,说:“姑娘要去哪里?”

“我要出去逛逛。”简葵一步迈出房门,外面是个小院,左右各有厢房。四处寂静无人,看来这院子只有自己和茵茵两人居住。时下阳光明媚,天气颇好,院子里种着一棵桂花树,树荫浓浓的撒下来,看样子是初夏时节了。

她左右看了看,就一路向院门走去。院门不大,看着也不甚牢固,她伸手就去开。一开之下才发现院门是从外面上锁的,使劲撼动了两下,竟打不开,气得她一脚踹在门上。

茵茵赶了上来,劝道:“姑娘就在院子里透透气吧,主子爷说了,不许姑娘踏出院子一步。”

“为什么?”简葵气呼呼的问。

看茵茵委委屈屈的不敢说话,她顿时有种有火没地方发的感觉。只好顿了顿脚,走回到廊下。想了一会,问:“那你们这个主子爷,是想饿死我们俩吗?”

“姑娘放心,每天三顿饭都由婆子送进来的。爷交代了,若姑娘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也可以让厨房做了送来。”

简葵点点头想,这也许是个逃走的时机。可是,要逃走,逃到哪里去呢?不管了,先出去探查清楚一切再说。关在这个院子里,两眼一抹黑,难道这样老死吗?

于是问:“今天的饭送来了吗?”

“早上送药的时候已经送来了,正在桌上呢。”茵茵回头示意道。

简葵回头看看,正屋的桌上果然放着两碟面点,一碗稀粥。不由得一阵摇头,这待遇着实是不太行啊。不过当前也只能静待时机了……

前院正房的院子里内,这墨金山山寨的大当家周磐已经练完了剑。他赤裸着上身,虬结的黝黑肌肉块块分明,正滴着晶莹的汗珠。他随手拿布巾擦了,忽然感到颈后有轻微的刺痛。那是被那女人抓伤的地方。他擦着宝剑,想到昨夜的荒唐,一时晃神,险些割破了手。他在女人方面从不会失控,昨夜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想到面对那女人的哭声和眼泪,他竟无法自持,依然是强要了她,顿时一阵烦躁。

刚刚拿起外衣披上。就听得院门响,随即自己的小厮得胜带着两个婆子走了进来。

“爷,去给范姑娘送药的婆子过来回话。”得胜躬身道。

周磐面上平静无波,点点头说:“进来回话。”说毕就转身进了正房。

褐衣老婆子上前万福后,笑说道:“爷,老婆子看过了,范姑娘确是处子无疑。”

周磐淡淡的点头。这个他自己难道不知?昨夜他刚刚进入,她便疼昏了过去。更何况那生涩紧致……他思及此,竟不由得又烧起一阵火苗。于是不耐烦的挥挥手道:“若无要紧的,你们便退下吧。”

两个老婆子正要退下,他忽然想起昨晚她不说话,只是那么默默的流着眼泪,大颗大颗的滴落在自己手上,那里如今仿佛还残留着温热的感觉。又问:“她没有寻死觅活?”

“我们去时,范姑娘正在沐浴,看上去颇为平静。听说送去的是避子汤,她忙忙的喝净了……”

周磐忽的抬起眼眸,扫了两个婆子一眼,两人便忙忙的行礼退出去了。

忙忙的喝净了?周磐脸色阴沉下来。虽然是他主张送去的避子汤,但是听说她痛快的喝下,到底心里一阵憋闷。他蓦地想起那滑腻的肌肤,丰盈的线条,忙又摇摇头,挥去了自己烦乱的思绪。

等他用冷水沐浴过,用了早膳,才算勉强放下这事。正要出门,就见二当家的陆怀衷走了进来。他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生得俊俏,也饱读诗书,颇有见地,就是身子弱些,在山寨里如同舵手一般出谋划策。当年老当家的收养了他们这些孤儿,最看重的就是周磐和陆怀衷,因此弥留之际,把衣钵交给了周磐,又特特的嘱咐了陆怀衷从旁协助,经营好这山寨。

二人也不负他望,虽在这乱世之中,却把山寨从一个土匪窝经营成了一个黑白两道通吃的,以经商为主的寨子。如今山寨有不少产业遍布两省,早不做那打家劫舍的营生了。

“怀衷,你可是有事?”周磐问。

“倒也无甚要事。”陆怀衷左右看了看,示意小厮都下去,才接着说道:“那范老狗如今已经逃离了青州,我们就这么便宜他了?”

周磐一听此话,顿时想到昨夜的她,下意识的摸了摸颈后,一时没有说话。

“那范老狗对我墨金山做下此等背信弃义之事,害得我们差点前功尽弃。如今费劲周转才转危为安,依我看必得摆弄得他家破人亡才罢。如今只掳了他女儿来,是否要派人去把他抓回来?”

“自然不能这样放过。只是目前还不急着动手,只需派人盯着即可,待我再思量一番。”周磐含糊答道。

陆怀衷忽然奸诈一笑,道:“大哥不会是对那范氏起了怜惜之意吧?”

周磐横了他一眼,道:“要是别的女子,倒是会怜惜一番,这范氏不同。我们掳了她来,关在后院做个质子,只为了引范老狗前来,有何怜惜可言?”

陆怀衷笑意更盛,说:“果真如此?以往我们与人有恩怨,都是男人之间解决,不动女人的。昨日为何偏偏掳了这范氏来?”

“昨日你也在场,那范老狗着实跑得比兔子还快,竟丢下女儿一径去了。”周磐不屑的冷笑道。

“掳来便掳来了,况昨日一瞥,见那范氏确实美貌,大哥把持不住也是有的。我方才一路走来,听下人说大哥昨日便是在范氏房中过夜的?”

陆怀衷说毕,看周磐黑脸通红,面露不悦,忙又找补道:“大哥见谅,小弟逾矩了。昨日原是庆功宴,下面那帮弟兄着实不像话,把大哥灌得人事不知,我定然要去罚他们的。”

说完,又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周磐本已经窘迫万分,被他这么一说,顿时又一阵不自在,下意识摸向自己的颈后。幸而陆怀衷没有再提,说起了山寨里别的要事。

议定已毕,陆怀衷忽然说:“大哥,你还记得从前老当家的朋友,京城的李伯伯吗?如今他儿子竟是礼部员外郎了。这李大人非常孝顺,后日要给李伯伯做八十大寿,特特给墨金山下了帖子,如今还需要大哥亲去祝寿才显得体面。”

周磐也点头,道:“李伯伯当年对你我兄弟颇为疼爱,确是要去的。”说完就嘱咐小厮备齐礼物行李,明日动身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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